夏雲霄見沒什麼忙要幫了,就回去了。

夏雲朵和夏平自從學了寫字就沒再瘋跑著玩。

倆孩子有空就學習,在幹土地上練字。

夏平覺得練字比瞧螞蟻上樹有趣多了。

夏雲朵則是覺得她要超過夏雲蘿。不能再讓雲蘿堂姐老是用鼻孔看她。

院子裏的曬的山果、野酸棗、山桃和山楂果經過三蒸三曬已經快好了!

夏綿綿細細的每一個翻過麵,保證每一個山果都曬的均勻。

她拿起一個山楂果,嚐了一個,酸味立馬從舌尖蔓延到整個口腔,酸的唾液瘋狂往外冒。

夏綿綿隻吃了一口就打住了。

山楂果的味道偏酸甜,就算之前夏綿綿加了糖,做出來的口感和山果差點意思。

夏綿綿有點苦惱,加了紅糖成本,效果不盡人意,不知道林娘子能接受她加價不。她又嚐了一個酸棗,和山楂果的酸味不同的是她有一股紅棗的清香。這個個酸棗還算過關。

最後嚐的是野山桃,這個和山果一樣沒加任何東西,放進口中輕輕咀嚼,口感軟糯,甜中帶酸,桃香十足,夏綿綿滿意的點點頭,這個野山桃到是符合自己的口味。又吃了第二個,不過這野山桃要改成蜜桃脯,好聽又上檔次。

大房。

夏正德坐在堂屋凳子上,抽著旱煙杆,心裏一片愁雲慘霧。

肖婆子為了早上的事,還再羞愧,加之也不想做飯,幹脆就賴在床上不起來了。

金氏為50文的發銀急得團團轉。一會會瞥了夏誌源好幾眼,就見他穩如鬆安靜的看著書,不發一言,好似家裏著急的不是他的事一樣。

夏誌賢其實是知道金氏在看他,隻能不想說話而已,這麼小的事,阿娘都給辦砸,看來還要自己出手才行,聽說姓童的貴人已經走了,那不是瞌睡了,有人送枕頭嘛!

夏誌源緩緩放下書。緩緩說了一句。

“阿爹!今晚上叫二房來家裏吃飯吧!我今天出去見二弟買了頭驢,看起來很壯實,叫他來家裏慶祝一下!”

“咳…咳…”

夏正德聽大兒子之言,一口煙直接吞進肚子哩!嗆的他連聲咳嗽。

夏正德平靜了情緒,眼睛刷的就亮起來。

肖婆子聽見這話,也不裝死了,火急火燎的從東屋跑出來。

急問道:“老大你說的真的啊?我還以為昨天瞧見夏綿綿死丫頭趕驢車是看花眼呢!這老二是越來越和我這當娘的離心了,這買驢這麼大的事竟然不知會我和你爹!氣死我了!”

肖婆子提上鞋做事就要問去二房問個清楚。被夏正德一聲嗬斥給叫了回來。

夏正德和夏誌源想到一塊了,“賣驢”

肖婆子完全是咋呼勁,氣二兒子買驢打她頭上邁,並沒像夏正德和夏誌源想到一起去。畢竟在她心裏家畜很金貴,買了就不會賣!

“趕緊的做一桌好吃的,等二兒回來叫他一家來吃飯,金氏,雲蘿你們倆也去廚房幫著一起。”

金氏還不明所以,聽見公公吩咐,連聲答應!扭身去了廚房。

夏雲蘿則是一臉的嫉妒,自己家還沒買牲口,沒想到她看不上眼的二房買了,難道夏綿綿擺攤掙到錢了,之前聽到賠錢是假的。

夏雲蘿想到這心中憤憤不平起來,想到從夏綿綿回來之後,不但被她下了幾次麵子,想雲朵盼兒這幾個小崽子也對她不再恭敬,不但如此,最近連三房的阮氏,也不來給她送東西了。記得上回來阮氏給她送來的是什麼?好像是說親手做的繡花鞋。回頭她找找看,有沒有送人。有空穿給夏雲霄看,非氣死那她不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