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崇也在這時候來到無敵宗身邊。

他先是抱拳感謝了無敵宗的出手相助,而後才提起這次的正事。

“盛道友,你們已經拿到信物,那......”

後邊的話他沒再繼續往下說。

東南北的信物已經在他們手中,如今隻差西邊的信物,隻要將西邊的信物拿到手,他們就能打開虛無沼澤。

現在他們身邊還有太虛宗弟子在,這些話自然不能告知對方。

畢竟剛才席震他們可是想趁他們受傷之際,動手打劫他們手中的信物的人。

方崇是個劍癡,成日就知道在自己的洞府內研習劍法,鮮少外出。

因此在他的記憶裏,太虛宗還是那個君子宗,太虛宗的每個弟子都謙虛有禮,且還都是天才。

他身為定天宗親傳大弟子,身負讓定天宗進步的艱巨任務的同時,也十分欽佩太虛宗弟子。

至於外界那些關於太虛宗的傳言,他幾乎沒怎麼聽過。

還是這次在來北域的路上,謝文宣同他說過幾嘴,要他小心太虛宗的話。

當時他還不以為意,現在他才明白為何謝文宣要對他說那些話。

對自己身上信物差點被奪還心有餘悸,方崇一邊警惕地看著席震二人,一邊與盛寧商討接下去該做什麼。

這段時間他算是看清楚了。

這個世界早已不是他認知中的那個世界。

太虛宗內沒有君子,有的隻有小人。

無敵宗身為一個小宗門,本事卻很大。

且無敵宗弟子似乎並不是靠輩分說話。

在無敵宗內,似乎盛寧才是那個決策者。

耳邊傳來方崇說話聲的時候,盛寧眨了眨眼睛,“秘境應該還沒有要關閉的跡象吧?”

方崇聞言抬頭看了眼被樹木遮蔽的藍天白雲,而後搖了搖頭,“還沒有。”

盛寧勾起唇角,她用餘光看了眼不肯離開的席震幾人,笑道,“那就等。”

至於這個等是要等多久,盛寧並沒有表明。

入夜。

盛寧幾人在一旁燃起篝火,他們人多,圍坐成一團,即便有人想偷襲也沒有太大的勝算。

反觀坐在他們後方的席震三人,太虛宗身為大宗門,丹藥少不了。

席震和宋北白日裏還發腫流血的臉頰,這會兒已經恢複了大半。

兩人的眼眸直勾勾盯著眼前圍坐在火堆前的盛寧幾人看,生怕自己眨一下眼睛,他們就會立馬衝到虛無沼澤中,打開沼澤進入。

這樣一來,太虛宗就沒有進入的機會了。

被人盯著的滋味實在不好受。

喻也把手裏烤好的靈果遞給身邊的關雲川,繼而扭頭看向坐在自己身邊的小師妹。

“小師妹,咱什麼時候動手啊?”

盛寧聽言眨了眨眼睛,問他,“動手?動什麼手?”

“當然是......”

喻也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,“然後我們再去西邊,把東西拿回來後進入沼澤啊。”

盛寧把他的動作收入眼底,眼眸中充斥著笑意,“無需動手。”

她回過頭看了眼身後的席震和宋北,最後將視線落在了秦川身上。

說實話,現在她更想過去和秦川聊聊,想問問他是不是知道了些什麼,又知道了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