塗山璟的目光瞥見小夭脖子上那一抹嫣紅的唇形印跡後,果然神色黯了黯,朝相柳投去一絲敵意。
相柳迎上他的目光,挑釁的笑了笑,仿佛在說:“就是我親的你又能奈我何?”
“咳咳咳!”
小夭察覺出二人之間有火花在閃耀,推著相柳進了屋子,回頭對塗山璟道:“青丘公子事忙,就不打擾你了,忙去吧忙去吧!”
塗山璟不甘的轉身去了靈堂。
小夭這才湊到赤水獻耳邊輕聲道:“獻我有一事相求,不知你可願意幫忙?”
赤水獻忙拱手:“王姬殿下吩咐就是!”
小夭眨了眨眼睛:“你去歸墟幫我尋一個人,他年紀與你不相上下,生的英俊不凡,是皓翎羲和部的人,對了,他叫禺疆!”
赤水獻並沒有問尋禺疆的緣由,而是利落的應下了:“我這就去!”
小夭看著她離去的背影,興奮的直搓小手,禺疆那小子見了獻,可是連翻窗都翻不利索的呀!
送走赤水獻轉身拉相柳進屋,把他推到座上,抬起一隻腳彎腰踩在座椅邊上,居高臨下的注視著他:“玄庭,你殺的?”
“嗯……”
相柳眉毛輕挑,承認的十分幹脆。
“我覺得你應該不喜歡他,而且你說了要換個城主,我就把他殺了。”
“以後不許你再做殺手了!”
小夭嚴肅的說道,一想起前世相柳打黑工做殺手賺錢,動不動一身傷的找她吸血,她就覺得脖子上一陣一陣的疼,心也一陣一陣的疼。
大荒內高手如雲,相柳雖然靈力高強,但他形單影隻難保不受傷。
“你心疼了?”
相柳嘴角露出一抹戲謔,盯著她脖子上的吻痕使勁瞧。
小夭這才發現二人的姿勢十分曖昧,忙捂了脖子轉身走到桌案前,裝模作樣的研究藥方。
“對了,昨天夜裏你在身上揣了什麼東西?”
小夭突然想起昨夜被兩個硬東西硌疼她的事情,心想身上裝那麼些硬的東西可不好,再說他可是妖怪,什麼東西是需要裝在外麵的就不能收進識海裏去嗎?
說著就伸手去撩相柳的衣擺:“讓我瞧瞧你到底在身上藏了什麼寶貝?”
相柳劈手捏住她的手腕,滿臉不可置信:“你當真不知道?”
“知道什麼?別這麼小氣,快給我看看!”
說罷又要去掀他的衣服。
相柳的眼神仿佛見到了怪物一般,推開她奪路而逃。
剛出門就撞上了逛街回來的瑲玹阿念蓐收和老桑四人。
瑲玹舉著手裏的紙包衝他晃了晃:“買了些新鮮吃食回來,一起嚐嚐?”
“不餓。”
相柳說罷要走。
阿念突然從瑲玹身後探出小腦瓜:“姐夫你又來跟我姐姐親嘴了嗎?”
“咳咳咳!”
蓐收捂嘴憋笑憋的滿臉通紅。
瑲玹眼裏卻是露出了一絲寒意,他未免也太輕薄了些!
相柳冷臉強裝鎮定,快步回到自己房間,房門在他身後‘砰’的一聲自己合上。
“嘿嘿,嘿嘿,哥哥你回來啦!”
小夭心虛的看著瑲玹笑,又惡狠狠的瞪了多嘴的阿念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