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蓉果然馬上就恢複了自由身。
夏敬棠命人將她叫到寒鬆院,耳提麵命了一番。
希望她自此能做一個真正賢良淑德的國公府夫人,之前所造下的罪孽萬不可再犯,就當是為自己女兒積德了。
此時正是林蓉表態的時候,她自是表現得謙卑恭謹,一副知錯就改的模樣。
她一向摸得清夏敬棠的脾性。
她此刻表現得越是聽話,乖巧,夏敬棠便越會認為她有改過自新的決心。
於是,夏敬棠說什麼她都好聲附和著。
小心地陪著笑臉,生怕哪一句說不好,便又惹了夏敬棠不快。
夏敬棠見她表現還算不錯,自覺已經說得差不多了,自己便起身去忙別的事了。
雖說如今管家權還在王伯手裏,但是剛剛老爺說了,一切以二小姐的親事為重。
畢竟是自己的親生女兒,他自是希望女兒婚事一切順利,莫在此事上丟了臉麵。
二小姐的親事由夫人一手操持,王伯定要全力配合。
這點王伯是沒有任何意見的,二小姐嫁人是大事,他一個做奴才的,定是要事事以主子為先。
王伯追隨夏敬棠數年,人品還是靠得住的,不然,夏敬棠也不會如此的信任他,放手整個國公府交到他手裏。
林蓉此時的心情別提多激動了。
既然讓她親自操辦女兒的事,那她定然是要全心全力的為女兒著想的。
這國公府裏的一切本都應該是她女兒的。
如今多了一個夏曼歌,她更得想法子為女兒多謀劃些。
林蓉在這裏聽完了訓話之後,立刻趕去了女兒的青竹院。
好久不見女兒,她心裏想念得緊。
夏菲兒正在收拾她自己的私房體己,一見母親過來了,也很是高興。
母女倆親密地說了好些私密話,林蓉便起身為女兒整理起東西來了。
夏菲兒見母親如往常般事事以她為先,馬上便想到了,昨日菊花並沒有帶來她想要知道的答案。
此時,她便直接開口問了,“娘,你往日都說為女兒準備了好些東西,如今女兒該是收整嫁妝的時候了,您給女兒準備的東西,讓人一並列了單子過來。”
林蓉聽到女兒的話,立刻停下了手裏的動作,她有些尷尬地站了起來,走到夏菲兒麵前,支支吾吾地說,“菲兒,你聽娘說……”
夏菲兒見母親如此為難的樣子,心下便已經有了計較,想是母親這邊出了紕漏。
果然,就聽林蓉接著道:“此次銀錢虧空甚大,你外祖父那裏哪裏拿得出如此多的銀子,母親便找人將鋪子什麼的都變賣了去……”
林蓉覺得很對不起女兒,一時也沒了底氣,說話聲音越來越小,頭也跟著放得越來越低。
夏菲兒聞言很是生氣,可眼前的是她親娘,她隻好忍了忍,壓下心中的不快,強撐起笑臉來,“那您庫房裏的東西,總是還在的吧?”
夏菲兒想著,最差的情況也是把田產鋪子這些值錢的東西變賣了,母親的私藏還有首飾珠寶之類的,總還是在的。
那些東西加起來也是價值不菲,添在嫁妝裏,也能好看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