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湛麵無表情與之對視許久,任由那雙骨節漂亮的手胡亂撩火。
良久,霍湛忽地一笑,手臂攬過楚棲年後背,暴力將他扔上床榻。
“沈降……你可真瘋,她死了,太麻煩。”
床鋪底下鋪了花生桂圓等東西,楚棲年不舒服地動了動。
主動牽引霍湛的手放在自己腰帶。
“我不管,誰敢覬覦你,就必須死。”
鏡頭再次拉近,楚棲年臉頰紅透,接下來的尺度不算小。
男人氣息急促去吻他脖頸。
楚棲年眼神輕飄飄看向鏡頭,手指絞緊帷幔,揚起雪白的脖頸。
他輕聲喘息:“傅塵鳶……皇位……最重要……”
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捂住那雙豔紅的嘴,用力到楚棲年臉頰落了指痕。
等到這個接近十多秒的鏡頭拍完,兩人迅速分開。
楚棲年一張臉紅透,被這麼多人盯著,實在太羞恥。
李森連忙拿過外套給楚棲年遮住。
“行了,今天的戲拍完了。”
金導看了兩遍回放,和副導製片人討論起來。
“我覺得應該加一段吻戲。”
“金導,這裏要是再加一場激烈的吻戲,到時候審片肯定不會通過,這一場已經夠色情了。”
副導看了楚棲年一眼。
“導演,要不然讓影帝夫夫現在吻一下試試?”
楚棲年一愣。
出乎意料,霍湛答應的利落。
攝像師立即挪動鏡頭,笑著調侃。
“霍影帝,一說吻戲您答應的也太利索了。”
霍湛無奈一笑:“公費戀愛。”
眾人哄然大笑,紛紛起哄著人兩人親一個。
楚棲年拳頭硬了。
又不是乖乖苑苑,想得美!
霍湛看他一眼,“人太多,他臉皮薄。”
金導難得插句話:“那明天你倆補一個接吻的鏡頭,今天回去好好練練。”
楚棲年:“……”
回到酒店,楚棲年隻以為他們在開玩笑。
不料吃完飯打遊戲時,房門被敲響。
一打開門,霍湛在外邊站著。
他一愣:“幹什麼?”
霍湛:“明天有吻戲要拍,你會嗎?”
楚棲年現在看見他就煩,“就算不會也不找你練,你可以把霍苑苑放出來,我和他親。”
這不亞於往頭上戴綠帽。
霍湛不太明白他哪裏來這麼大火氣。
原本隻是想著,今天晚上對對戲,在片場減少出錯。
每天劇組那麼多人,金導嘴上不留情,火氣上來罵的非常難聽。
“真的不對戲嗎?”
楚棲年聽笑了,手機一關不打了。
“行,想練練是吧。”楚棲年嗤笑,把霍湛扯進屋內,“嘭”地一下關上門。
小作精一生氣,看起來凶的像是隨時要撓人。
楚棲年步步緊逼,扶著霍湛的肩膀,猛地將人摁在床尾。
室內空調開的有點低,楚棲年脫掉外套,倏然扯起一個笑。
“霍湛,一會兒,你給我忍好了,最好當個和尚。”
霍湛坐起身,“等等……”
楚棲年不等,雙手捧著霍湛的臉頰吻了過去。
他吻技一如既往的爛。
隻知道咬人,即使是這樣,霍湛頓了兩秒,終於知道剛才那句和尚是什麼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