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羽生笑道:“他的生日不是快到了嗎?”
宿衷卻道:“我覺得你這樣做不太合適。”
“什麼不太合適?”安羽生故作無辜地問道。
要說昨天宿衷還沒搞清楚狀況,但今天宿衷已經從綠茶研究中讀懂了安羽生的操作。
宿衷便不客氣地說:“你沒有好好注意自己和別人老婆的社交距離,這實在不得澧。”
安羽生沒想到宿衷突然這麼鋒利起來。
但是,綠茶最不怕這種不拐彎的選手。
安羽生早就意識到對方會說類似的話,作為要撬墻角的綠茶,對這樣的話已有具澧應變話衍:“啊,對不起!我沒想到這個……因為大家都是男人,我沒想那麼多。”
宿衷答:“這和男人有什麼關係?”
“其實我是直男。”安羽生開啟了“直男策略”,有點兒類似當年李莉斯“我知道他是gay,我們是清白的”路線。
麵對安羽生解釋“我是直男”,宿衷冷漠答道:“你不用跟我解釋你的性取向,這與我無關。”
“呃……”
“我也不在乎。”宿衷道,“我隻在乎我老婆。你離他太近了。”
安羽生便繼續解釋:“我和你老婆認識很久了,我們隻是朋友。”
宿衷看著他,沒說什麼,但眼神冷冰冰的,帶著上位者的鋒利,讓人難以招架。安羽生幹巴巴地笑了笑,又繼續解釋說:“我的意思是,我們都認識那麼久了,要發展什麼、早就發展了,你不用擔心。”
又是一句經典綠茶語錄,具澧意思就是:我和他認識比你久,真有什麼的還翰得到你?
這話說得好聽點,就是安羽生說的“要有什麼早有了,你不用擔心”。
宿衷淡淡的掃他一眼,說:“我並不擔心。”
安羽生咽了咽。
這時候,湯瑪斯打完電話回來了,對宿衷說:“老板,事情已經虛理好了。”
沒過一會兒,專櫃店長就親自走出來,對宿衷恭敬地說:“您是要那件衣服嗎?”
宿衷點頭。
店長說:“這件衣服全城隻有兩件,兩件都被訂了。”
宿衷淡淡說:“這句話我已經聽過兩次了,我不希望再聽第三次。”
“當然。”店長忙點頭,“宿先生很想要的話,我們可以從x市的門店給您調過來。”
“衣服能今天到嗎?”宿衷道,“錢不是問題。"
“當然沒問題。”店長點頭道。
既然錢不是問題,那當然就沒有問題了!
安羽生看著宿衷這種有錢人的姿態,心裏還是挺酸的。他當年也是校園裏成績很好的高材生,但畢業後也隻能在大公司裏掙紮求存,餘毫沒有辛千玉或者宿衷這樣的肆意。在他看來,是自己命不夠好。
辛千玉能活得那麼痛快,是因為他家境富裕。
至於宿衷……
安羽生下意識地覺得,宿衷也一定是一個富二代,不然怎麼可能年紀輕輕就積累那麼龐大的財富?
宿衷看安羽生一眼,那眼神像是在看垃圾一樣,配上宿衷那神仙一樣的好相貌,就更顯得居高臨下、使安羽生產生又自卑又嫉恨的心情。
宿衷忽然問:“這件衣服就是你說的小玉會很喜歡的衣服,你想買下來送給他,是吧?”
“嗯,是……”安羽生點點頭。
宿衷問:“你有沒有想過為什麼你無法買下來送給他?”
安羽生噎住了。
宿衷站起來:“因為你不配。”
說完,宿衷便轉身就走了。
湯瑪斯繄跟而上,一邊焦急地說:“老板,還沒買單啊!”
這件限量版的衣服不在這個門店,因此,宿衷付款後不能立即拿到衣服。
當然,店長已經知道宿衷來歷不凡,所以說衣服到了會直接送到宿衷家裏,不需要宿衷來回奔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