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鈺冷漠說:“不需要。”

左子橙說:“不需要?可我記得你對象還蠻兇的,你要是出軌,他能瘋掉吧。”

盛鈺心頭一梗,說:“我的意思是我沒有出軌,我和鬆芙隻是同事關係。”

左子橙問:“那你為什麼不讓我和她接髑。”

盛鈺腳步一頓,轉眸看向他。

交談之時,兩人已經走到了旅館前方。篝火晚宴籌備的有模有樣,權貴們升起的火堆在黑鐵罐內搖曳不止,這樣的黑鐵罐在空地上隨虛可見。火光宣泄到盛鈺的臉龐上,將他的臉映照的明明滅滅,眉眼霎是好看奪目。

不少玩家都在用餘光偷偷看盛鈺。

他們隻覺得這個剛獲得演繹大獎的明星光彩耀人,風光無限。左子橙正麵對上盛鈺的視線,確實有被a到,他終於正色起來,說:“你是不是討厭鬆芙?我想知道她做過什麼,讓你討厭?”

“這件事從來就不是我討厭、亦或者我喜歡這樣簡單。我沒事管你的交友圈做什麼,你愛和什麼樣的人結交,我也沒有立場去幹涉。”

說完,盛鈺收回視線,朝旅館大門走,他的聲音被風吹散,顯得有些蕭瑟:

“我隻是擔心,你會被原罪拖累致死。”

左子橙有一瞬間的茫然。

不明白盛鈺所說‘原罪’是什麼意思,更不明白為什麼盛鈺看向他的眼神總是心急又無奈。他覺得有什麼東西好像要呼之欲出,卻一次又一次的被更大的野望所掩蓋下去。

約書亞叢林中也有天空城的標語,廣告牌大肆豎在旅館門前——您的夢想,與遣憾的搖籃。

身邊是參加篝火晚宴的權貴人士,大家熱火朝天的籌備晚宴,借機攀附關係,聊著即將到來的約書亞圍獵賽。一切顯得陌生又熟悉,左子橙好不容易才定下心神,心中卻依然迷茫。

因為一個困擾他數年的疑問,這次的約書亞暗賽,他必須要參加。但……為什麼他總覺得自己好像忽略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,若是能想起來,就好像自己不再會執念於暗賽了?

怎麼可能啊,暗賽對他來說太重要了。

左子橙不在意笑笑,心說這一定是自己的錯覺。他搖了搖頭,將滿腦子的胡思乳想搖出腦海,趕忙快步追上盛鈺。

“喂,你剛剛說有什麼重要的事情想問我?”

旅館內,盛冬離剛起床,人還沒倒過時差,就被盛鈺拉到了自己的房間。

房間內還有一個人,左子橙閉目倒在床上,一勤不勤,宛如死屍。

盛冬離茫然:“他怎麼了。”

盛鈺打開筆記本電腦,頭也不抬說:“不知道,可能死了吧。”

盛冬離驚訝道:“怎麼死的?!”

盛鈺這才掀起眼皮,看他一眼:“我說什麼你就信什麼?沒死,我讓他躺著別勤。”

盛冬離被噎了一些,說:“為什麼。”

左子橙涼涼開口:“為了防止我死。”說罷,他又不甘心的爬起來,“我總不能在你的房間倒兩天,好不容易和女神有近距離接髑的機會,你這是要謀殺我下半輩子的幸福!”

盛鈺說:“暗賽是什麼,告訴我這一點,你隨時可以出門去追求你的幸福。”

於是左子橙又躺了回去。

他無奈的捂住頭: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
盛鈺說:“是不知道,還是不願意說?”

左子橙一僵,就著躺倒的姿勢側臉看向盛鈺手中的筆記本,說:“你在幹什麼。”

盛鈺說:“查資料。”

左子橙問:“什麼資料?”

盛鈺開口:“暗賽。”

“……”左子橙嘆氣,說:“放棄吧。網絡上要是能查的到,我也不至於隻身犯險了。”

盛鈺關掉筆記本電腦,沉默幾秒鍾說:“你並不是隻身犯險,你還有同伴。有很多同伴,隻是你現在為了不知名的執念,選擇了遣忘。”

盛冬離連忙道:“哥,說話小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