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場的賽道上,張禹和艾倫小姐坐在馬背上。麵對艾倫小姐提出來的問題,張禹答道:「其實很簡單,就是運氣。」
「運氣......怎麼會有這麼好的運氣?在我們賭場......」艾倫小姐說到這裏,突然覺得有點失言,沒有繼續說。
「在你們賭場怎麼了?」張禹笑問道。
「贏錢也是要靠概率的,哪有說......押什麼出什麼的......」艾倫小姐說道。
「我都說了,隻要運氣好,自然是押什麼出什麼。」張禹說道。
「可是......我們賭場的運氣就很差嗎?」艾倫小姐有些疑惑地說道。
皇家賭場的風水,可是請大星相師擺的,怎麼可能運氣差。
張禹當即明白了她的意思,笑著說道:「你們賭場的運氣當然很好,如果我猜的不錯,應該是請高明的星相師擺的風水局吧。」
「原來你看出來了......」艾倫小姐剛剛沒如實說,現在被張禹點破,她也就承認了。艾倫小姐接著說道:「我們賭場的風水,那是相當好的,具澧是怎麼回事,雖然我也不太清楚。但我能夠肯定,想要在我們賭場贏錢,絕對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兒。」
「當然不容易了,我可是費了很大的力氣。最起碼,得把你們賭場的風水給破了吧。」張禹笑著說道。
「破了......你怎麼破的?」艾倫小姐詫道。
「有些東西,是不能對外言之的。不過你放心好了,回頭我會將你們賭場的風水給補好的。」張禹說道。
「還挺神秘,我是外......」艾倫小姐有點不滿,本來她想說「我是外人麼」,可話說了一半,旋即發現,自己好像就是外人。不過這讓艾倫小姐更加的好奇,說道:「我都答應你的條件了,等下回去,就把周家富交給你。而且按照你的要求,給你們道觀捐款。具澧是怎麼回事,就不能跟我說說。」
「具澧是怎麼回事,等我把風水給你補上之後,你就知道了。現在就算跟你說了,你也不懂。」張禹故意這般說道。
「瞧把你得意的......」艾倫小姐說著,就要扭頭瞪張禹一眼,可剛扭了一半,又擔心剛剛對嘴的事情再次發生,連忙轉了回來。
「哼!」
她重重地哼了一聲,跟著抬起左腿,當即就想將腿給移到右側,然後跳下馬。
這種姿勢下馬,也是需要點功夫的。以前她都是踩著馬鐙,這次也沒踩,明顯有點想當然了。
左腿從馬頭上繞過的同時,身子瞬間不穩,直接就要朝馬下滑去,嘴裏不由得又是驚叫一聲,「啊......」
人在這種情況下,都會有下意識的反應,她伸手去抓張禹,卻也隻是抓住道袍。
張禹就在她的後麵,見狀連忙伸出雙手,立馬將她攔腰抱住。
穩住身子,艾倫小姐才鬆了口氣。她旋即發現,自己是側身坐著,被張禹給抱在懷裏。她的俏臉從白轉紅,瞥眼偷偷看向這個男人,卻沒有出聲。
張禹也發現她臉紅了,輕輕把手鬆開,縮了回來,嘴上說道:「你沒事吧。」
「沒事。」艾倫小姐大咧咧地來了一句。
事實證明,不管什麼樣的女人,在害羞的時候,都跟小女生一樣。艾倫小姐的上下貝齒咬了咬嘴唇,跟著直接縱身一跳,從馬背上跳了下去。
來到自己的馬旁邊,汗血馬好像剛剛自己摔了主人耿耿於懷,滿是歉意地用馬頭在主人的懷裏不停地磨蹭。又是道歉,又是撒蟜。
艾倫小姐摸了摸馬頭,她心中也清楚,自己剛剛摔出去,其實並不怪馬,乃是因為自己發出訊號的時候晚了一步,以至於汗血馬連續起跳,有點力不從心。
安慰了一下汗血馬,艾倫小姐這才翻身上馬,她又看向張禹,說道:「敢不敢繼續比?」
「還比啊?」張禹皺眉。
「賽道已經跑了三分之二,現在是友誼賽。」艾倫小姐撅嘴說道。
「那我就陪你跑一會。」張禹笑著說道。
「呼呼呼......」「呼呼呼......」
大白馬和汗血馬似乎能夠聽懂主人的話,馬上又打起響鼻,想要跟對手一較高低。
對於艾倫小姐和張禹來說,勝負已經無關繄要,也就是友誼。可剛剛汗血馬輸的有點不服氣,所以這次憋足了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