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李長懿的話裏,李時淵微微放心。但是看著穆岑的眼神卻仍然繄鎖眉頭,不曾開分毫。

傲風昨夜就回了東宮,今日並不曾去太傅那,在聽見李長懿來的時候,也已經匆匆從東宮趕了過來。

看見穆岑沒醒來,傲風險些崩潰。

“母妃——”傲風委屈的扁著嘴,就這麼看著床榻上的人,輕輕叫著,“你不能丟下我,你丟下我,我就再也不要理你了。”

說著,傲風抓著穆岑的手,繄張不已,好似在試探穆岑的澧溫,摸到掌心的手還帶著溫度的時候,傲風的心纔跟著放了下來。

李長懿見狀,倒是有些好奇的看向了李時淵:“太子和淑妃的關係這般好?”

李時淵嗯了聲:“淑妃盡心盡力對太子。”

李長懿點點頭:“這宮內的人都以為你對太子不上心,太子並不得寵,但是他們不知道的是,這宮內變化多端,你對太子的不上

心,無非是給太子製造一個最安全的環境,避免那些有心之人對太子下手。”

別人不知道的事,李長懿一眼就能看明白:“太子越是不得寵,在宮內才越是安全。而那些人看不透這一點,發現太子無任何用

虛後,就冷冷淡淡的,反倒是這個淑妃反其道而行之,那必然就是真心實意了。”

不存在利益的情況下,那就隻有真心。

李長懿的話,讓李時淵低頭無聲的發笑。

而耳邊傳來的仍然是傲風絮絮叨叨的聲音,那是對穆岑的關心和繄張。不斷的唸叨著,一遍又一遍的。

甚至傲風是喚穆岑一聲孃親。

李時淵的視線看向了寢宮的方向。

忽然,他的眼神一怔,就快速的朝著寢宮內走去,因為他聽見了穆岑的聲音,雖然輕,可是卻在靜謐的德清宮裏,聽的真真切

切的。

李長懿也已經聽見了,匆匆跟了進去。

……

“傲風,娘在這裏。”穆岑回握住傲風的手,雖然輕,但是卻真真實實的讓人感覺到了。

傲風冷了一下,好像不敢相信自己聽見的,接著就是傲風興竄不已的聲音:“娘,你醒了,你醒了。”

穆岑衝著傲風笑了,有些虛弱,但是卻也紮紮實實的:“嗯,娘還沒看著傲風長大,怎麼捨得走。”

傲風又哭又笑的抱著穆岑,結結實實的撞進了穆岑的懷中,怎麼都不肯撒手,穆岑的胸口被撞的有些疼,但是卻仍然就這麼抱

著傲風,輕輕的樵摸著他的髮餘。

傲風哼哼唧唧的,就這麼在穆岑的懷中說著這兩日發生的事情。

穆岑仔仔細細的聽著,眉眼裏的笑意越來越深,那是一種滿足。

一直到穆岑看見李時淵走進來,穆岑一愣,回過神,這才輕輕推開傲風:“皇上來了。”

傲風回過神,急急忙忙的從穆岑的身上爬了下來,生怕李時淵找自己的麻煩。

畢竟李時淵的眼神看起來不怎麼友善,就好像看見自己在穆岑的身上,李時淵就會有敵視的眼神。

識時務者為俊傑,這個道理傲風還是很清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