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明顯,這傷口絕對不小。
少年似乎是被嚇到了,看著眼前人瞪大了眼睛,一動不敢動。
江肆年臉色頓時陰沉了下來,這和顧照西跟他說的情況完全不同,少年明顯不是他所說的逃跑了,而是遇上危險了。
江肆年深呼吸一口氣壓下被欺騙的怒火,動作輕柔的拆開少年的紗布。
隨著紗布被拆開,露出了少年的脖子,猙獰的傷口橫跨在少年纖細的脖子上,少年的肌膚大概是常年不見光,細膩白皙到有一種病態的美感,對比起來那傷口紅猩至極,看起來十分的恐怖。
而此時傷口再一次流出血跡,順著脖子流下,宛如盛開的死亡之花,紅豔豔的顏色幾乎能將人眼睛灼傷。
江肆年十分清楚,少年脖子上的傷要是再用力一分……
“誰幹的?”江肆年鬆開了少年,語氣再一次變的平靜。
但這一次的平靜和剛剛有些不同,剛剛是仿佛在忍耐怒氣,而這一次卻宛如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寧靜。
阮清垂著頭,身體微微顫抖,似乎是被江肆年嚇到了,聲音都有幾分顫抖,“我,我不知道,天太黑了,有人拿著刀,很高,他穿著襯衣,還有,有木倉。”
直播間的人一開始還沒覺得什麽,結果越聽越不對勁。
【???】
【我聽著卿卿這話怎麽感覺有點兒不對勁?怎麽聽起來好像是那個不要臉的男的弄傷的他?】
【訴我直言,我也覺得不太對勁,要不是我昨晚也看著直播,我也以為就是那個猥瑣男幹的。】
【他不會是……故意的吧?】
【你們可別亂說,卿卿難道說的不對嗎!?他說的話都是真話好不好!卿卿隻是被嚇到了!】
江肆年看了一眼害怕到顫抖的少年,沒有再問,而是直接拉著少年的手往電梯走,“我送你去醫院。”
江肆年這一次的動作溫柔多了,似乎是顧忌著阮清脖子上的傷口。
阮清沒有掙紮,順從的跟著江肆年走了。
一路上江肆年的臉色晦暗不明,仿佛壓抑著某種情緒,帶著一絲令人毛骨悚然的意味。
阮清沒有再說什麽,隻是低著頭,乖巧的坐在副駕駛座上。
車暢行無阻的來到了醫院。
在下車之前,江肆年從車上拿了一個口罩遞給了阮清,“戴上。”
阮清乖乖戴上了。
江肆年似乎和醫院的人認識,並沒有掛號排隊什麽的,而是直接帶著阮清去了三樓一間辦公室。
辦公室裝修的十分豪華,這會兒並沒有其他人在。
Top