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的宗翰律師事務所與往日大有不同。
已經過了下班時間,但卻沒有人行色匆匆地衝進電梯,踏<\/span>上<\/span>回<\/span>家<\/span>的<\/span>路<\/span>。
事務所裏人頭攢動,熱鬧非常。
大家舉著盛滿香檳的酒杯,慶祝公司規模的擴張,歡迎一批新的合夥人的加入。
所有的利益既得者,都來跟陳宗翰碰杯,表達對他提攜之情的感謝。
所有的人,除了,樂韻。
此刻,樂韻還<\/span>在自<\/span>己的辦公室裏,埋頭整理著資<\/span>料。
她的表情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,仿佛外麵的熱鬧和自己沒有一丁點兒關係。
辦<\/span>公室<\/span>的門被<\/span>推開了,李驍端著酒<\/span>杯走了進來。
“宴會上,所有的人都在盡情地享受美酒和美食,他們在開心地玩樂,除了可憐的灰姑娘……”他無比憐憫地看著樂韻,發出了嘖嘖的聲音,“她隻能繼續辛苦地勞作。”
“李律師,”樂韻抬頭,臉上掛著笑容,朝他打著招呼,“我以為你在外麵哪個角落裏跟美女喝酒聊天呢。”
李驍仰頭笑笑:
“不要這樣美化我<\/span>,我可沒有那麼大的魅力。現在被美女簇擁著的,是我們的陳老板<\/span>。”
李驍走近辦公桌,低頭看看樂韻桌上的文件,皺起了眉頭。
“樂律師,你這是要爭著做宗翰律師事務所的勞模嗎?我來看看,有什麼可以幫忙的。”
“李律師,你別開玩笑了。在這個時候,你特意<\/span>跑<\/span>來<\/span>我<\/span>的<\/span>辦<\/span>公<\/span>室<\/span>,是有什麼事嗎?”
李驍笑了:
“我早就說過,樂律師你冰雪聰明。那我也不繞彎子了。小時候,我<\/span>很<\/span>喜<\/span>歡<\/span>玩<\/span>‘大<\/span>富<\/span>翁’的遊戲,尤其喜歡在遊戲裏囤積‘越獄卡’。隻要手裏有這張牌,我就覺得特別有底氣……”
“李律師,”樂韻打斷了他,“我不喜歡聽故事。你有什麼話,不妨直說。”
“我想說的是,在濱城律師界,宗翰律師事務所也算是一塊叫得響的招牌。成為它的合夥人,就像是得到了一張越<\/span>獄<\/span>卡<\/span>。雖<\/span>然<\/span>這<\/span>次<\/span>,這張卡發的水分有點兒大。你明白我的意思嗎?”
李驍意味深長地看著<\/span>樂<\/span>韻,“不耽誤你了<\/span>,外麵有美酒美食和美女,我先出去了。”
看著他瀟灑地轉身離開,樂韻放下手裏的文件,伏在桌上,歎了一口氣。
又一陣<\/span>腳<\/span>步<\/span>朝她<\/span>走了過來。
樂韻抬起了頭,發現進來的是,竟然是陳宗翰。
“師兄<\/span>。”她坐<\/span>了起來<\/span>。
盡管這一次律所<\/span>像<\/span>發<\/span>冰<\/span>棍<\/span>兒<\/span>一<\/span>樣<\/span>地發合夥人邀請,讓她對他有些不解,但是在樂韻心裏,陳宗翰始終是帶自己入行的老師,和關照自己的師兄。
“李驍來幹嘛?”陳宗翰轉頭看看外麵。
“哦,沒什麼。就是來閑聊的。”
“可是,我來找你,是談正經事的。”說著,陳宗翰在她對麵,坐了下來。
“師兄是有什麼<\/span>工<\/span>作<\/span>要<\/span>吩<\/span>咐<\/span>我<\/span>去<\/span>做嗎?”盡管已經很努力地讓自己表現得自然一點,但是樂韻的表情還是有些僵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