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這倒不是,以你的身份想要怎樣的女人都有,我又怎會猜想你在打我的主意,況且你已把卅萬元追還給我,還幫我免去被指控的麻煩,足以證明你的實力,為了保障計劃能順利完成,向我要求證明亦是應該的,我答應你就是……」剛嫂說。

剛嫂的答應,教我心花怒放,這種興奮也是快感之一,所以想盡量拖延下去。

「剛嫂,我要的證明是一絲不掛……」我壓抑著內心的興奮說。

「我知道……也很明白……不用說得那麼清楚……」剛嫂隻顧著點頭和喝酒說。

太刺激了!原來語言上的挑逗,比起真槍實彈的做愛,更加的興奮,或許其中有偷到手的滿足感和誘惑的快感吧!

「不怕我會侵犯你嗎?」我故意用話題刺激剛嫂,而令自己快感的說。

剛嫂突然以一種很怪異的眼神望向我,而我不知是否心理作祟,竟然害怕會被揭破臉上的易容術,總之,剎那間的快感,隨即蓋上一層憂慮的愁雲,而冰冷的白酒,猶如沒有酒精的冰水般,迅速撲減體內所湧起的慾火,火龍則成了條軟蟲。

「李察先生,你對你自己似乎很有自信心,那我也不在乎給你深入一點的證明,當然是指沒有第三者在場的時候,允許你那部位深入,如何?」剛嫂用半譏笑的語氣對我說。

聽剛嫂的語氣,似在嘲笑我性無能之外,並挑釁我的尊嚴,但她沒想到此番的動作,正中了我的下懷。

「剛嫂,你所指的深入是?」我壓抑興奮中的衝動說。

「就是你剛才指的侵犯呀!」剛嫂冷笑著說。

「剛嫂,聽你的語氣,似乎笑我沒有深入的能力?」我不滿的挑釁剛嫂說。

「李察先生,別怪我說話過於坦白,其實並不是我有意取笑你,而是你先嚇唬我,雖然開始被你嚇著,但想起小剛曾經說過,龍生的對頭人,當然指這家酒店的老闆,因練功導致那方麵不行,所以我才敢以沒有第三者在場的話駁回你,並且說明隻能深入證明,免得惹上被毛手毛腳的麻煩……」剛嫂取笑的說。

我不會在這方麵和剛嫂鬥嘴,屬於無謂之爭,相反喜歡挑逗她的界線。

「剛嫂,說到毛手毛腳的麻煩,我倒要說明一點,你一定要給我摸你的胸部,以證明是真材實料,而不是做過隆乳手術,要不然龍生絕不會爬上床,你應該知道男人不必上床,也能知道女方身材的本事吧?」

「我明白男人有無意觸碰女方敏感部位的本事,但這點你不需要質疑,我絕對是真材實料,這亦是我最值得驕傲的地方。」剛嫂很自信的說。

「無論如何,親身證實比口頭上說的要好吧?」

「算了!準你碰一下,兩下吧!」剛嫂很不滿的答應說。

此刻,實在不捨得這麼快便結束有快感的對話,於是想到另一個話題。

「還有一個要求,亦是最後一個要求。」我有些緊張的說。

「你的要求真多,幹脆一次把它給說完。」剛嫂爽快的說。

聽剛嫂的語氣,醉意漸濃,看來不用結第五支白酒的帳,便可以離開。

「剛嫂,你不需要不耐煩的,這回真是最後一次,別忘記,我的謹慎等於是你的保障,難道你不想在全無出錯的情況下,賺取龍生的一切嗎?」我故意令剛嫂開心的說。

「好!說吧!看在你處處謹慎的份上,不管什麼問題或條件,我都會答應你,反正這一刻也沒什麼好掩飾的,說吧!」剛嫂爽快的說。

「我想看看你對龍生的幻想,會有什麼性反應——這是整個計劃中的靈魂和推動力,更是我一支強心針!」我直接的說。

「你的意思是……」剛嫂毫不羞怯望著我,猶豫的說。

「剛嫂,我知道你明白我的意思,對嗎?」我試探的說。

「你想看我性愛時候的表現?」剛嫂突然很嚴肅的說。

「正是!卅萬以外更多的錢,就看你有沒有本事拿!有沒有這份膽量!」我直截了當使用激將法說。

「好!看來我沒有選擇的餘地,我就答應你的要求,但我有一個自我保護性的條件,地點是在公眾場合裏,隻屬於你我二人的私人環境,而且不能有床的存在!」剛嫂幹上一杯說。

「這地方……有些麻煩……」我惆悵的說。

「我先上洗手間,這段時間大家不妨想一想,有什麼地點是合適的……」剛嫂站起身,搖擺著身體離開座位。

剛嫂突然要求上洗手間,不知道她是真的尿急,還是想躲避尷尬的局麵,而我即刻吩咐侍應生結帳,因為我知道沒必要再談下去,她已完全妥協一切,不過,她所提出的地點和條件,無疑對她有很好的保障,但想找一個既公眾的場合,又有私人空間的地點,相當有難度,實在傷透腦筋……

「先生,謝謝你!」侍應生把帳單遞到我麵前。

「我是李察爵士,不用找了,還有,記住我的名字。」我把錢擺在帳單上。

「謝謝!李察爵士!」侍應生見到我給的錢後,高興得不停致謝。

過了一會,剛嫂回到座位。

「想到什麼地點嗎?」剛嫂問我說。

「我很少和女人有私人約會,屬於門外漢。」

「嗯,我想到一個地點,我帶你去就是,現在過去方便嗎?」剛嫂問說。

「方便!有誰敢管束我呢?」我神氣的說。

「好,走吧!結帳!」剛嫂說。

「要走便走,老闆需要結帳的嗎?」我小聲的說。

「那倒是……」剛嫂自言自語的說。

「到哪呢?需要乘車嗎?」我掏出車鑰匙說。

「不必,走幾步就到,別一起走,跟著我後麵就是……」剛嫂對我說。

「好!離開酒店前,我走在前麵,離開酒店後,才跟著你後麵。」我神氣的說。

「嗯……走吧!」剛嫂歎氣的說。

我和剛嫂離開餐廳的時候,侍應生即刻上前,嘴巴奉承地說著「李察爵士走好」,這個小費花得相當有價值,起碼令剛嫂對我的信任添加幾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