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 喜事降臨
回到房間,我好比皇帝般,接受眾愛妃為我寬衣解帶,她們對我的小龍生,更是寵愛有加,萬般嗬護,小心翼翼,為我脫下內褲,玉指輕輕撫慰龍根,送上香吻,當我躺在床上,她們即刻圍到我身旁,送上親切舒適的按摩。
“小龍生到底痛不痛?我見它縮成小蟲似的,一定很痛了,有沒有吃止痛藥?我為你準備鬧鍾,什麼時侯吃藥,我負責叫醒你。”芳琪關心體貼的說。
“我吃了止痛藥,多謝關心……”我摸著芳琪的秀發說。
“你平時好好的,為何要做這個手術,萬一出錯,不就……”芳琪臉紅的沒說下去。
“不就什麼了?”我戲弄芳琪說。
“琪姐是說,不就沒了床上的樂趣和失去一件寶貝了。”靜宜挑逗的說。
“靜宜,難道你不當它是寶貝嗎?”芳琪輕輕拍了靜宜的屁股一下。
“龍生,我很好奇一點,為何你會突然做這個手術,而且還是迫不及待的馬上做,你不怕有危險嗎?聽你說朝醫生是喝了酒的……”師母追問道。
師母的問題,亦是我當時的猶豫,既然她提起這個問題,我就趁這機會在這個論點上作點文章,以博取眾愛妃對我的額外印像分。
“玉玲,當時我曾猶豫想拒絕的,但是朝醫生告訴我,除了衛生的問題外,還可以將多餘的外皮縫成小豆粒,掛在龜頭的頸位上,為你們增添性愛的樂趣,既然她有如此的手藝,而且又能讓你們在床上更舒服,我隻好勉強一試,雖然不知道有沒有她說的那種樂趣效果,但起碼比較衛生,保護你們不輕易受感染。
“龍生,我知道你想為我們好,可是你想做這個手術,日後可以安排,何必急於一時呢?”芳琪說。
“當時朝醫生沒有醉意,我不想日後再多尷尬一次,所以決定馬上動手術把問題給解決掉,同時免去你們在手術室外的擔心,現在不是挺好的過了一關?別忘記今天是我認祖歸宗的日子,恰好應了‘邵’字刀口的生死之兆,而且還是應在命根子上,這完全是天意,至於,手術前和朝醫生的那一次,你們不會怪我吧?”
所有的女人向對方互望一眼,似乎不想率先發表意見。
“我可以先發表意見嗎?要不然每次都跟在後頭,好像是個沒主見的女人。”靜宜心慌慌的說。
靜宜天真的發言,令所有人不禁笑了起來。
“靜宜,我們正等著你發表意見,快說給我們聽聽,哈哈!”師母笑著說。
“我覺得這個問題由我先發表最適當,因為我深深瞭解母親的感受,朝醫生的心情和我母親一樣,身邊總想有個關心自己的男人,但不是隻追求性欲那種,要不然大可找男妓,而真正需要的是真摯的愛,甚至想找回戀愛的感覺,尤其對於那些婚姻失敗的女人……所以我很同情朝醫生,況且她是龍生的救命恩人,我說得對嗎?”
所有人聽了靜宜這麼一說,似乎同情碧蓮的遭遇,多過思考我剛才的問題。而靜宜的發言,亦勾起我對碧蓮和劉美娟的思念,我深信如果我身邊沒有女人的話,她一定不會到美國去,避難隻不過是個藉口罷了,她不是懦弱怕事的女人……
“我說錯了嗎?”靜宜垂著頭小聲的說。
“不!你說得沒錯,女人確實很需要男人真摯的愛,難得朝醫生肯委屈自己、隱藏自己,不想令我們難受,好比碧姐隨靜雯離開一樣,目的是想靜宜開心,不想女兒尷尬,我們應該要體諒碧姐。至於,龍生想怎麼樣對朝醫生,我沒有意見,當然我不想龍生隻為了報恩,這樣會傷害她的自尊……”芳琪點頭的說。
“我同意芳琪的話,相信你知道該怎麼做……”師母笑著對我說。
“紫霜,你呢?”我故意問紫霜說。
“我當然沒意見,我擔心你的安危……多過一切……”紫霜臉紅的說。
“既然大家沒意見,就讓它順其自然,總之,我愛你們……”我心裏偷笑的說。
我這麼一說,所有女人像小鳥依人般,各自把頭倚在我身上,紫霜亦不例外。
“龍生,你說朝醫生縫你那裏成了小豆粒,到時侯做起來,我們會不會很癢?真有點怕和好奇……”芳琪臉紅的問。
“我怎麼會知道呢?就算日後康復,也隻有你們知道呀!”我苦笑著說。
“嘻嘻!不知道多了一粒東西,做起來會是怎麼樣的感覺……”靜宜竊笑的說。
大家你一句、我一句的互相戲弄對方,氣氛倒是挺溫馨的,我不明白為何有兩個老婆的那些人會感到很心煩,或許三個就沒問題吧!
突然,芳琪如夢初醒般的跳起來,猛敲自己的頭。
“哎呀!我怎麼把這件事給忘了,父親通知我們明天中午到他的家,晚上七點要到章叔叔的賭船玩一天,聽說是章叔叔賀喜父親找回兒子,並盼咐要我們全體出席。”芳琪猛敲自己的頭說。
“我身上這個樣,走起路很不方便,怎麼去呢?”我指指小龍生說。
“你敢抗太上皇的旨意嗎?”芳琪說。
“是呀!你上賭船可以坐著,不需要四處走動,我們都會陪著你解悶,最多是不能什麼罷了……”師母欲言又止的臉紅說不下去。
“這可就沒樂趣了,聽說在海上做愛有另一番享受,我明天叫父親改期。”我故意戲弄她們說。
“不好啦!父親似乎很重視這件事,要不然也不會指定我們所有人出席,包括巧姐也要出席,你想改期的話,恐怕不用指望了。”芳琪說。
“對了!明天是仙蒂拆線,我們要去看看嗎?”師母說。
“巧姐應該也是明天出院哦……”靜宜說。
“這樣的話,我們應該去看看,怎麼說也要給仙蒂打打氣,讓鳳英受受氣,誰叫她打傷父親,最後還要我誤傷了芳琪。”我想起鳳英打父親的頭,就怒火中燒的。
“龍生,打傷我的事,別記在心上了,反正我現在又沒事,明天大家將身分資料交給我,以做登船的離境手續,要不然我可無法向父親交差。”芳琪說。
“既然明天要早起,我們就快睡吧,要不然怎樣在賭船贏它一把。”師母笑著說。
“睡吧,對了,芳琪,你好像還欠我一個答案……”我望著芳琪說。
“什麼答案?”芳琪好奇的問。
“你有沒有和巧蓮……”
“不告訴你,自己猜吧……”芳琪偷偷的笑,最後為我蓋上被子,便和靜宜同床。
我感到十分好奇,芳琪平時是和師母或紫霜睡,今晚怎會突然與靜宜同床?而父親堅持要我們明天一塊上賭船,又為何事?想起了章叔叔,不禁想起他的弟弟章錦春,看來這艘船不簡單呀!
臨睡前,腦海裏出現很多畫麵,畢竟今天發生太多事了,為了應付明天賭船一遊,我還是先練練功,希望小龍生的傷口早日康復,再擎江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