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剛才父親過去……」我簡單說了父親為何會受傷的原因。
「是鳳英打的!」紫霜怒髮衝冠的走下床,鞋子也不穿的衝了出去。
靜宜算是夠機警的,懂得擋在門口,算是暫時把她截住。
「紫霜,你先別衝動,現在已經沒事了,所有事都是一個緣分,父親算是避過血光之災,要不是在這裏發生,可能回家途中遇上車禍,現在避了不是挺好的,劫數這回事是避不掉的,好像我的天劫一樣。」我以風水師哄人的技巧,將他們把不開心的事說成是件好事,但他們聽了卻很高興,世人就是這般愚昧。
「琪姐,你的傷沒事吧?」紫霜冷靜下來後,馬上過去慰問芳琪。
「我當然沒事,你不用擔心。」靜宜把紫霜牽回床上。
「師父,現在怎麼辦?」鄧爵士問我說。
「我現在還沒想清楚,心裏頭還是很亂。」我苦笑著說。
「我以為無常真人死了就會沒事,現在沒想到……」父親感歎的說。
「對了,龍生,你怎麼知道是張家泉要仙蒂的血,好像知道一切似的?」芳琪說。我從口袋裏抽出一張光碟。
「哎呀!這裏沒有電腦……」我掃興的說。
「師父,我房間有手提電腦。」鮑律師即刻說。
「還是師弟你行,我們過去看吧……」鄧爵士主動推鮑律師的輪椅。
我們走去鮑律師的病房,現在走廊上很清靜,除了護士之外,沒有外人走動,好像家裏一樣,真是奢侈的享受。
我們進入房間,馬上搬出鮑律師的電腦,播放冷月給我的光碟。當螢幕出現畫麵的時候,所有人緊張的說不出話,但是看完之後,大家卻搶著有話說。
「龍生,原來婷婷是張家泉座下十二聖女之一?」芳琪驚訝的問。
「師父,那個黑衣人是誰?」鄧爵士問說。
紫霜沒有發問,隻是傷心流淚。
「紫霜,你不要為死去的聖女傷心了。」靜宜對紫霜說。
「靜宜,你誤會紫霜了,她的傷心不是因為死去的聖女,而是沒了紫彩龍穴,亦因為這個原因,之前她才會出現悶悶不樂,失去信心的一麵,別忘記龍穴可以牽住主人的精神和命運,紫霜也不能例外。」我愁悶的解釋說。
「龍生,此話何解?」芳琪緊張的問。
「我受了傷,無法用紫彩神珠克住赤煉神珠,因此讓他破壞了龍穴,然而,黑衣人收服了赤煉神珠,龍穴本是歸他擁有,但聖女吐的血,無意中又把龍穴給霸佔了,所以紫霜失去了龍穴而傷心,這些都是天意……」
「可惡的仙蒂,要不是她便不會發生此事……」紫霜衝動的走出去,這次是我把她攔住,我知道她十分的孝順,所以早已有所防備。
「紫霜,記者天意不可違,你要相信我龍生,一定會找到更好的龍穴給你父親,況且這對我來說,是件輕而易舉之事,你忘記還有一座龍猿山嗎?總之,你千萬不要動氣,打病初癒哦……」我捉著紫霜的手,找個借口安慰她。
「真的?」紫霜問我說。
「你不相信我了嗎?」我反問紫霜道。
「相信!」紫霜點頭說。
「龍生,你怎會得到這張光碟?」父親問我說。
父親果然問出一個好問題。
「這片光碟是冷月交給我,我之前不是說過,她是鐵筆神判的後人,當晚她就是想奪取神珠,可是張家泉太多人了,她肯定自己無法搶到神珠,故不敢輕舉妄動,以免打草驚蛇,所以拍下這個片段,讓我瞭解張家泉的厲害,好讓我有個心理準備。」我解釋說。
「這個冷月也夠大膽的,敢孤身犯險……」鄧爵士誇獎的說。
「龍生,你身上的紫青之色,是不是和張家泉有關係?他練的是什麼功?」芳琪問。
「張家泉練的是鐵筆派萬毒掌,我不敢肯定身上的紫青之色是否與萬毒掌有關係,但我肯定是仙蒂傳給我的,相信沒有十成也有八成。」我憂心忡忡的說。
大家聽到我這麼說,愁眉苦臉的不發一言,我隻好說出自己心中的決定。
「既然大家已經知道張家泉的厲害,我們攻擊他的決定,需不需要暫時擱置,或者再從長計議呢?」我問大家的意見。
「不!我們不能退縮,現在報章上已經做出攻擊,在商言商,這是個好機會,我們當它是一門生意,沒有退後的理由。」父親堅決的說。
「對!我們沒理由怕他的,難道他殺我們不成。」鄧爵士支持我父親說。
「好吧!張家泉明天舉行記者會,我們就殺他一個措手不及,何況我們現在多了一個籌碼,就這樣決定吧!」我贊成的說。
「龍生,明晚是慈善夜,這方麵你已安排了嗎?」父親提醒我說。
「爸,我會準備一切,現在大家都受了傷,我教大家天罡修元第一層,讓你們可以自行療傷,要不然明天可不夠精神,還是那句話,絕對不能外傳。」我笑著說。
「好啊!師父開始教我們練功了。」鮑律師興奮的說。
「龍生,我們也可以學?」芳琪驚喜的說。
「當然可以,我還要教紫霜突破第三層。」我望著紫霜說。
「謝謝。」紫霜向我點點頭。
「師父,我有一個問題,不知道可以問嗎?」鄧爵士吞吞吐吐的說。
「鄧爵士,你是否想問我能否傳給雅麗呢?」我笑著說。
「師父真是料事如神,可以嗎?」鄧爵士說。
「當然可以,如果雅麗沒精神,誰替我找辦公室?同樣是那句話,她不能傳給別人。」我點頭答應的說。
我扶起芳琪坐在地上,接著,我將紫霜安排在床上,向她講解第二和第三層心法,等她瞭解之後,我才開始教他們靜坐和吐納法,並正式傳授天罡修元第一層心法給他們。我很高興能將心法傳授給他們,尤其是鮑律師和芳琪,起碼減少心中那份內疚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