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經理,你看那位小姐要吃什麼,幫她弄一份。」鄧爵士笑著說。

紫霜的固執,恕我沒有能力說服她,最後也由得她守在門口。我開始懷疑,是否所有的保鏢,都是以這種態度保護主人的?

最後,大家也懶得去管紫霜了,隻顧品嚐佳餚,當第二道菜上桌,整個房間香噴噴的,原來是蟹黃燴天九翅皇。

金黃色的蟹油,鋪在手指般粗的翅皇上,不但香味可口,而且上湯還是用了二十多隻雞熬成的,可說是補中之補,我急忙親自端上一碗給紫霜。

「紫霜,難得這碗是滋補的上湯,你無論如何也吃一碗吧,這是我親自捧過來的,可別要我難為情哦……」我真情流露的說。

「好的,謝謝。」紫霜用嘴巴在湯麵吹了幾下。

望著紫霜小嘴吹湯的情形,便想起中午餵她喝水的情景,她那張艷紅的小嘴,是多麼的誘惑和充滿挑逗性,尤其是從她兩片誘唇吐出的香舌,嬌嫩無比,若能一親芳澤,必會流連忘返。

吃過飯後,鄧爵士忙問這裏的菜做得怎樣?

我們當然給最好的評語,最後,鄧爵士決定在君悅裏擺喜宴,還直接訂了結婚的酒席,他那股衝動誰也遏止不了。

飯後,我們喝酒聊天,鄧爵士顧著和邵爵士討論結婚的事,陳老闆有事先行離去,剩下我和謝芳琪兩人,坐著看她們唱歌。

巧蓮陪同靜宜和雅麗唱歌,我的眼睛則留意雅麗身上。不知怎的,聽見她和鄧爵士結婚的消息後,內心湧起了失落感,但失落感中又有些滿足感,她站起來唱歌的時候,瞥見她一副玲瓏浮凸的身材,我才發現原來她真的瘦了很多,以前她身上那些多餘的脂肪,已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
雅麗今晚的神色也很古怪,鄧爵士說出結婚的事後,她望著我的表情更為詫異。我不知道是否自己想得太多,可是每當她知道我望她的時候,她的裙角總是無故的掀起,除了露出黑色絲襪的粉腿外,她的手更是有意無意間,擺在兩條大腿的內側中間……

「龍生,你在想什麼?」靜宜走過來,倚在我背後。

眼前已被雅麗挑引的動作,攪得我慾火難耐,現在靜宜竟將乳球壓在我的背肌上,最要命是我的手,無意中碰在靜宜的玉腿上,如今我被兩位美女前後的夾攻,我怕真的壓抑不了,會衝動的租個房間將她就地正法。

幸好在緊要關頭,邵爵士提出打道回府,才免去慾火的煎熬。

紫霜載我、巧蓮和靜宜回家。

「紫霜,你在那個路邊等我一會。」我指著天橋底下那檔辣椒炒螃蟹說。

「是的。」紫霜把車停在路口。

我下車後,向檔鋪要了兩隻很大的螃蟹,沒多久,螃蟹炒好後,我付了錢順便買了幾瓶蒸餾水,其實裏麵是換上了啤酒。

「龍先生,現在要去哪呢?」紫霜問。

「去醫院探望你父親。」我說。

「現在去探望我父親?」紫霜驚訝的說。

「我記得你父親說過,很喜歡吃這裏的辣椒炒螃蟹,我順便買給他當宵夜,反正他的日子也……」我忍住不說下去。

「是的,我爸爸很喜歡吃這裏的辣椒炒螃蟹,謝謝你。」紫霜激動的流下眼淚。

「紫霜,我來駕吧,這一刻我很想開車。」我說。

紫霜看了我一會,最後同意和我調轉位子,巧蓮這時候也發揮她最擅長的工作,就是安慰傷心的女人。

來到醫院,關先生看見我拿著辣椒炒螃蟹探望他,不禁感動的流下眼淚,而他最開心的是我手上那幾瓶蒸餾水。

「龍師父,怎敢要你辛勞跑來跑去的,你今天也夠累的,我實在過意不去。」關先生說。

「關先生,你幫了我一個大忙,這算是什麼辛勞,我也隻是路過罷了。」我說。

「沒想到我關世海,在人生最後幾天裏,竟認識到千裏送鵝毛的朋友,不,是大貴人才對,上天對我真是不薄呀!」關先生感慨的說。

「爸,你吃這個……」紫霜從袋裏拿出一個小盒子。

「這是……」關先生打開盒子一看,上麵鋪了一層金黃色的蟹黃。

「這是蟹黃燴天九翅皇!」巧蓮脫口而出的說。

「紫霜,剛才我看見你在魚翅上麵吹,我以為你已經吃了,原來你留給了父親……」

「我爸爸很少有機會吃到這麼好的東西,所以偷偷包起來留給爸爸吃。」紫霜眼睛紅腫的說。

「乖女兒……」關先生放下手中的蟹鉗,改吃那碗「孝女翅」。

「紫霜真的很孝順……」靜宜說。

「紫霜,你快來吃些螃蟹,今晚你還沒吃飯呢!」我馬上把螃蟹遞給紫霜說。

「霜兒,你還沒吃飯?」關先生問。

「關先生,你的女兒很固執,怎論怎樣都不肯和我們一起吃飯。」我解釋說。

「哎!霜兒就是這樣固執,來,你吃一口。」關先生把魚翅餵入紫霜的口,而紫霜手中的螃蟹,也餵入關先生的口,兩人上演一套父女情深記。

病房裏充滿溫馨的一麵。有時候不需要花很多錢,便可以感受這份溫馨,但世上有多少人,會重視這份溫馨呢?

手機響起,意想不到,雅麗竟會突然找我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