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毛忍者:“……”
“大人明鑒,我真不是怪物啊!”音無連忙澄清:“額…最多就是生理構造有那麼一點點奇特。”
特麼的這幫王八蛋,老爺子才走幾天就開始想著吃絕戶了?
等著點的,勞資要是僥幸不死,趕明把你們全撒了!
雖然說因為右手的問題,音無也知道周邊這些村民會不待見自己,不過他沒想到老爺子這邊才剛走,這群人連忍者都請過來了。
“方便讓我看看閣下的手嗎?”白毛忍者聲音漠然,雖然說是詢問的語氣,不過話裏卻沒有半點詢問的意思。
音無麵色糾結,不過還是老老實實地伸出手,露出了掌心中那猙獰恐怖的口器:“麻煩快點,這東西長得太隱私了,你們這麼看讓我有種裸奔的感覺…”
旁邊身材窈窕的紫發女忍不由噗嗤一笑,那白毛忍者也是一陣無語,他目光緊盯著音無的掌心,若有所思:“是沒見過的血繼呢…”
“咳咳…看起來很有特點。”一直沒出聲的最後一名暗部咳嗽著說道,聽動靜似乎是個病秧子。
“小哥,你有試著發掘過它的能力嗎?”白毛忍者看向音無,開口問道。
“它能吃東西!”音無信誓旦旦。
“看得出來…”白毛忍者歎了口氣。
“額,能一瞬間吃掉一隻兔子,然後會補充我的體力…”音無說著,擺了擺手:“更多的我就不清楚了,沒怎麼試驗過,老爺子雖然好心收留了我,但是對這東西還是挺忌諱的,不過我真不是什麼怪物!這東西完全受控的!”
“補充查克拉麼?罕見的血繼。”白毛忍者若有所思:“就是有點醜…”
“看習慣了其實也挺可愛的…吧?”音無撇撇嘴,小聲嘀咕著收回手掌。
白毛忍者沒跟音無糾結那口器美醜的問題,而是轉移了話題,淡淡開口:“毫無疑問這是一種非常罕見的血繼限界,是一種獨屬於少數人的特殊才能,那麼問題來了…”
“小哥你是願意繼續留在這裏,還是跟著我們回木葉,進入忍者學校接受正規的忍者培訓,將自身的天賦挖掘出來?我想你應該也明白的吧?我們之所以會來到這裏的原因,血繼限界在民間通常不怎麼受歡迎……”
音無眨巴眨巴眼睛:“有沒有一種可能,就是說假如,假如啊,你們帶我離開這裏,到一個山清水秀沒有外人打擾的地方,讓我安靜的獨自生活——”
白毛忍者沒說話,抱著膀子盯著他。
感受到對方那意味深長的目光,音無眨巴眨巴眼睛:“我愛木葉。”
其實木葉也挺好的,拋開三番兩次被抗米不談…
好吧,拋不開……
算了,管他呢,反正以他現在的能力,真有什麼危險的話,逃跑還是沒問題的。
在三位暗部忍者的陪(監)同(視)下,音無祭拜完老爺子,簡單收拾了下行李,帶著老爺子留下的三十多萬兩遺產,踏上了前往木葉的旅程。
雖然說去了木葉後很可能會被某個鍋王給盯上,不過本著隻要我夠廢物就沒人能夠利用我的原則,音無感覺其實也沒什麼好擔心的。
再說以自己目前表現出來的能力而言,無非就是通過快速進食填補自身能量,一顆兵糧丸就能解決的問題,實在不值得鍋王同誌大費周章。
三名暗部忍者很是雷厲風行,那白毛忍者動作嫻熟地給音無搜了身,之後背上音無,三人踩著樹冠一路疾行,如幻影一般向著木葉的方向疾馳而去。
音無趴在白毛忍者的背上,咂摸咂摸嘴,糾結著開口:“那個…”
“嗯?”白毛忍者微微偏過頭,麵具下一隻死魚眼毫無光彩:“有事嗎?”
“啊,也沒什麼。”音無偏過頭,看向一旁那身材窈窕的紫發女忍:“就是想問問,為什麼不是那個漂亮姐姐背我?”
“咳咳…”身後頓時一陣劇烈地咳嗽,那病秧子忍者忍不住開口:“想得美,臭小鬼…”
紫發女忍聞言咯咯直笑,白毛忍者嘴角抽了抽,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是好。
“她是你女朋友嗎?”音無看向那病秧子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