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是有雲琢,還有你在嗎!”蘇九重說:“我就想召開玄窟問道, 我這把老骨頭好久沒鬆動鬆動了, 之前那姓柳的一天到晚跟我這兒臭顯擺他們的玄窟劍坪, 這不得讓我嚐嚐鮮!”

秦雲盞又振臂歡呼:“讚同!!”

“我看出來了,你們爺倆就是想打架。”澹台衣無情的拆穿他們,“能不能像個人一樣好好待著!不要老讓我和雲琢有在遛狗的錯覺!”

師雲琢輕輕咳嗽了一聲, 有些想笑, 他餘光瞥去, 秦小狗無形耷拉著的尾巴和眼中星星點點的委屈盡入眼簾。

“師娘, 若是緊湊些,這些事應當也不矛盾,可以一起籌辦。”師雲琢話鋒微轉,對澹台衣道。

澹台衣一愣,橫目回看,淩厲的一挑眉。

“你知道這裏頭有多少事兒嗎?通宵達旦。”她意味不明的說。

“大概知道吧。”師雲琢說。

澹台衣哼了一聲:“你就慣他吧。”

“嗯??”蘇九重激動道:“雲琢!你不愧是我的好徒弟啊!!”

“有你什麼事!”澹台衣上前去提溜他,“想開玄窟聞道是吧?走,先跟我去認認新弟子的麵孔去,不把你分內的事做好,別想問什麼道。”

蘇九重就這麼被澹台衣弄走了,院內瞬間隻剩雙雲獨處。

秦雲盞怕拍屁股跳起來就撲過去,從後麵一把摟住了師雲琢的脖子。

“做什麼?”師雲琢偏過臉去,呼吸與他交融成一片。

“親你!”秦雲盞毫不避諱的說。

師雲琢愣了一下,而後就被這小狗掰過臉去狠狠一口啃在唇上。

其實他們大敗鳴鼎劍宗的陰謀從頭至尾不算太過艱難,甚至是可以稱得上是遊刃有餘,師雲琢招攬來的每個人都仿佛演練過無數遍似的,配合默契的不像樣,死遁的死遁,善後的善後,出擊的出擊,最重要的是,那柳吟川居然是個假大乘境,再賣了柳乘風下山竄逃時被師雲琢逮了,一招擊斃。

這些於師雲琢而言都不算什麼意外之喜,他比較意外的事,他跟他的便宜師弟之間,進展飛快。

師雲琢不是個風花雪月的人,他雖知自己對秦雲盞這隻愛搞貼貼的小狗動心頗早,但道德感放在那兒,縱使秦雲盞老早就對他說了喜歡,他也總有一種“老牛吃嫩草”,“以師兄之特權玩弄無知小師弟”的既視感在裏頭,遂一拖再拖,不知該如何回應。

直到南下途中,秦雲盞一覺睡醒,用一種深情乃至可憐的眼神死死的盯著他,讓他感到無奈且心疼,那些情感束縛才徹底決了堤。

親了一下,而後一發不可收拾。

師雲琢可以確定,秦雲盞做了一些非比尋常的夢。

但秦雲盞含糊其辭,他也並不打算追問。

夢這個東西......過於玄妙,他比任何人都懂。

沒準兒哪天他會再次一覺睡醒......發現所經曆之事又是南柯一夢,一次一次又一次。

至少他學會了珍惜當下,故而當下已經是最圓滿的結局。

兩人從淺嚐輒止的啄吻演變成了深吻。

“還要!”

秦雲盞把他的唇咬的有些腫,分開後還猶不滿足,恨不能八爪魚似的掛在他身上,師雲琢輕輕呼出一口氣,微有無奈的將他的胳膊壓下去。

“大白天的......”

“大白天的又怎麼了?”秦雲盞不屑一顧說:“現在也沒誰敢說我倆是苟合。”他一個機靈跳起來,興致勃勃道:“師兄你知道不,幾天前宋鯉還跟我說,就因為你飛升大乘,修真界的姻親狀況大變天啊!”

“怎麼個變法?”師雲琢奇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