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悠悠聽完青草的話後稍微沉默了一下,扭頭問魯修:
“阿修,你覺得她這算是有罪嗎?”
魯修聞言挑眉笑了笑,回道:
“悠悠心裏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?我跟你心裏想的自然是一樣!”
白悠悠被魯修一句話弄的有了一點笑模樣,微微瞪了一眼耍滑頭的人,才跟青草說道:
“這事雖不能怪你,可你也確實是知情不報,本來是應該懲罰你的。不過念在你心思不壞,現在又敢站出來作證,就當是將功補過了吧!!”
白悠悠覺得青草如今願意站出來也算是將功補過了,如果懲罰的話,以後遇到這種事,大概不會再有人敢站出來。
青草聽了這話立馬就鬆了一口氣,連忙不停的磕頭謝恩,最後還是白悠悠看不下去了,讓木一去把人拉起來的。
木一第一次觸碰到雌性,雖然隻是隔著衣服拉了一下胳膊,還是讓他有些不自在。
拉青草的時候,他都不敢直視青草的眼睛,把人拉起來後才長鬆了一口氣,就跟完成了什麼大事似的,弄得青草一臉懵逼,懷疑自己是不是太重了。
而木一把青草拉起來後就立馬閃人回到了原來的位置,對白悠悠說道:
“大嫂,那這小月要怎麼處理?”
白悠悠聞言將視線轉到了小月的身上,眼裏閃過一絲寒意,冷聲說道:
“花了我那麼多物資換回來的,還用了我那麼珍貴的藥,自然是不能讓她死了!否則我不就虧了嗎?”
小月聽了這話眼睛就是一亮,覺得白悠悠就是心軟,搞這麼大陣仗最後還不是得放了她嗎?
結果她剛這麼想,就聽白悠悠繼續說道:
“我們部落現在發情期的雄性獸人越來越多,平時在比鬥場還管用,等到了最難熬的那兩日怕是不行!”
說到這裏她似笑非笑的看了小月一眼,溫和說道:
“小月不是想用身體給我分憂嗎?那就留下來當部落裏的共享伴侶吧!部落裏無伴侶的雄性到了發情期最難受的那兩日,都可以去找小月分憂!
如果小月的身體受不住了就讓木一來找我拿藥,我們定是不能讓她這個功臣死了的!”
白悠悠話音落下,小月立馬尖聲叫道:
“你不能,你不能這樣對我,你是魔鬼,我跟你拚了!”
不管小月怎麼哭喊叫罵,卻無一人回應她,也無人可憐她。
雄性都兩眼放光的看著她,而雌性都被這個結果嚇的頭也不敢抬。
而白悠悠就像是覺得還不夠似的,繼續說道:
“以後還想當部落功臣的雌性也可以像小月學習,我定是會滿足你們的。隻要是插足他人感情的,
不管是雌性還是雄性,雌性按小月的處理方式來,雄性就割掉雄性特征加入小月,一起為部落做貢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