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應當就是那個把洛重淵養大的老族醫了。
君離雖然不喜他滿身的酒氣,但念在他對洛重淵的養育之恩上,還是禮貌的朝老頭笑了下。
哪知,老頭突然嘿嘿一笑:“好看……美,美人啊……”~思~兔~網~
君離:……
這老頭好像有點不大正經?
“解老。”洛重淵皺了皺眉,顯然有點不大高興。
但老頭不知是真醉,還是裝醉,依舊嬉皮笑臉的。
“師尊,江師兄,解老他喝醉了,言行無狀,讓你們見笑了。”
洛重淵說完,伸手攙住老頭的胳膊,硬拖著他在前麵引路。
“沒關係。”君離自然不會在乎這些,折扇一展,和江渙一起跟在後麵。
洛重淵腳下步子飛快,老頭被他拖著,竟然也能跟上,隻是嘴邊的胡子都飛了。
兩人很快就和君離他們拉開了一段距離。
“慢點慢點!”老頭此時也不醉了,朝洛重淵嚷嚷著,“我這一把老骨頭都要被你小子給拖散架了!”
洛重淵腳下步子依舊,淡淡道:“誰讓你一把年紀還亂說話。”
“嘿,我亂說什麼了?”老頭不服氣,“他就是好看嘛,我誇一句怎麼了?”
“你……”
洛重淵耳朵一熱,到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。
老頭敏銳的察覺到了,嘻嘻一笑,問道:“咋?他不會就是你費盡千辛萬苦救回來的那個人吧?”
洛重淵沒理他,隻拖著他往山上走,片刻後,兩人在一個籬笆圍出的小院外停下。
洛重淵鬆開他:“到了。”
老頭捋一把胡須,笑眼眯眯的盯著他看:“那看著和你差不多大的孩子呢?又是哪個?”
洛重淵回頭看了一眼,君離和江渙還沒跟上來,拎起手裏的酒壺在老頭麵前晃了晃。
“君離現在是我師尊,江渙是我師兄,你等下要是說錯話,酒就別想喝了。”
老頭盯著自己的酒壺,頓時一臉委屈:“你現在可是長能耐了,有師父和師兄給你撐腰了是吧,都敢威脅我這老東西了。”
小路上有腳步聲由遠及近,洛重淵沒再說什麼,把酒壺丟給了老頭。
君離和江渙沿著石板小路,來到這位於半山腰處的小院前,就見洛重淵和老頭正站在門口等著他們。
老頭臉上雖然還有著紅暈,但是顯然已經酒醒了,清了清嗓子道:“二位是重淵的師父和師兄吧,快進來吧,我們重淵平時多虧你們照拂了。”
“應該的,老人家客氣了。”君離拱手向他行了個禮,帶著江渙,跟著老頭和洛重淵進了小院。
小院裏,隻有兩座茅草屋,一座是老頭的藥廬兼住所,另一座是洛重淵的住處。
老頭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,還是帶三人進了自己的藥廬。
藥廬內地方不大,一張床,一張桌,兩把椅子,剩下就是靠牆的一個放置藥材的木架子,架子上擺放著各種草藥,曬幹的、剛采的、還有各種瓶瓶罐罐,記的滿滿當當。
正當中,一個小藥爐鄭咕嘟咕嘟的煮著藥,屋裏彌漫著一股淡淡的苦澀藥味,奇怪的很。
老頭在屋裏轉了一遭,把扔在椅子上的破書爛本堆在角落裏,又把床上亂糟糟的被子衣裳卷了卷,堆在床角,勉強騰出了供幾人坐的地方。
“來來來,都別見外,先坐下歇會,”他笑眯眯的招呼幾人,邊說邊卷起了自己的袖子,“一路過來口渴了吧,我給你們煮些藥茶喝。”
他把小藥爐上煮著的東西端了下來,隨手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,那股奇怪的味道瞬間更加濃烈了。
君離屏住呼吸,艱難開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