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看。”語文老師接過職工表。
“上麵顯示他自建校以來就在這了,確實很可疑。”
唐泠意問於自:“你有注意過他的手嗎?”
於自站起身,打算直接去問其他同學。“我沒注意過,但是其他人應該知道。”
沒過多久,於自就回來了。聲音有些興奮:“有同學注意過他的手,有兩次確實是搓了兩下手指才打的菜。”
“那明早早餐時間咱們去看看。”
目標人物定下後,鄭君心和唐泠意稍稍鬆了口氣。轉而問起了語文老師,怎麼知道的這麼多?
端著茶的手晃了一下,語文老師垂下眼:“因為我就是當年舉報鄭家的人。當年我繼續錢就綁了他這個忙,沒想到害了一個家庭。後來被他威脅到這教學生,還對我的網絡進行了監控。”
“這種日子我受夠了,早點結束吧。”
她的神情頹喪,兩人作為“當事人”,也不好安慰她。畢竟,毀了一個家庭是真實存在的。
第二天,六點整。食堂後麵的廚房正有條不紊的進行著,擇菜、洗菜、切菜,準備調料。等一切弄完了,食堂也在六點準時開門。
大叔蒙著頭布掀簾出來,拿起了熟悉的勺子。旁邊另外兩個阿姨,臉白的隻能看到五官形成的點,身上不時撲落幾隻活蛆,詭異又滲人。
大叔卻習以為常,甚至滿意地看著這兩個死人。
“砰砰——”
急促的敲門聲乍然響起,在虛掩的大門落下。催命符一樣地幹擾寂寥的食堂。
大叔有種不詳的預感。
敲門聲還在繼續。窗口離門口太遠了,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一直敲,他還是走過去開了門。
“門開著呢,直接進就行……”大叔平緩地說著話,半闔的眼睛首先看到了整齊劃一的襯衫白裙,視線都裝滿了。
他緩緩抬起頭,空地上全站滿了學生。形態各異,悄無聲息的望著他。
大叔視野巡了一圈,眸光清澄對著唐泠意,眼角折起了皺紋,溫和道:“同學,你們怎麼起這麼早?人太多我這裝不下啊。”
唐泠意也提起唇角:“我們不是來吃飯的,我們是來找你的。”
“找我,我有什麼好找的。”大叔臉色不變。
“學校現存的唯一創始人,怎麼能不來看看呢?”
劉堵虎軀一震,身後冰冷的刀鋒抵著他的背。
剛剛站在她身邊的圓臉女生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,此時正站在他身後。
劉堵站著沒動,很是遺憾地歎了口氣:“你們怎麼找到我的?我隱藏的很好啊。”
於自懶得回答他這些問題,她在意的是另一個:“你為什麼要這樣對待我們,我們就是窮了點又做錯了什麼?!”
身邊的學生們也紛紛討伐他。
劉堵摸了摸額頭纏著的布,並沒有反抗的想法。但是對於這種問題也很煩,他看著天空,想編出一個現行的答案:“為什麼,可能是因為我看不起你們吧。窮人的命就是一根草芥,你死了反正可以再生一個。有什麼值得問為什麼嗎?”
這番話,讓在場所有的窮學生們都憤怒了,陰氣之重,將漸白的天空徒增了幾十倍加速變幻為黑暗。
鄭君心和唐泠意身上壓著看不見的壓力,劉堵身上就更重了。他作為幕後黑手,於自卻絲毫看不出來他有任何保命的武器。
就好像生也隨意,死也隨意。
不把自己的命當命,別人的命也不當命嗎?!
本來正常的瞳色顏色變了,焦黑攀爬了上來。原本一些正常的好學生也被陰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