論壇的時間跨度很大的那一年半,他從沒感受過。

而從一周前開始,他又開始頻繁地感受。

他很感謝這些人,就像他以前說過的,不論怎麼說,被喜愛都是一件令人高興的事情。諸星大把手從腰側的槍上移開,時不時附和著那個人的話,完美地混了過去。﹌思﹌兔﹌在﹌線﹌閱﹌讀﹌

回到房間,久光清想到白天組織的特殊行為,有些鄭重的開口,“阿大……”

“赤井秀一。”諸星大糾正他,“我的本名是赤井秀一。”

赤井秀一沒有讓久光清繼續問下去,因為剛剛的事,他想起了一個一直以來的問題,“你的本名就是久光清嗎?”

“是啊。”久光清回答得很快。

赤井秀一陷入了沉思,久光清的外貌他很早就試探過,不是偽裝。

而現在久光清說他的名字就是久光清。

從長時間相處的記憶來看,久光清表現出的性格確實和遊戲裏很像,一個猜測出現在他的腦海。

逆時這款遊戲和組織的關係絕對不淺,那個NPC很有可能是按照久光清設計的,就是為了在必要的時候,讓NPC退場,久光清收獲便利。

這樣一個特殊的武器,組織怎麼可能不在久光清的身上做什麼手腳,不要小看一個國民遊戲的影響力,從剛剛的事就可以看出,久光清能起的作用。

他仔細回憶著一路的遭遇,把關注點轉到了久光清身上。

他走出去向房屋的主人借了些東西,做了一個簡易版的金屬探測器,掃過久光清身上的時候,果然聽到了滴滴的聲音。

赤井秀一對著久光清說:“因為簡易金屬探測器靈敏度不高,他隻能鎖定你的上半身有定位器,如果一定要劃定個範圍,你覺得你身上最有可能安定位器的地方是哪裏?”

如果是淺層的定位器,按照常理來說,一般是安裝在手臂等,不容易出血,還比較安全的地方。

但這個定位器要藏起來。

久光清的腦海中第一時間想到的是,“心髒?”他的聲音和赤井秀一重合在一起。

“把衣服脫一下。”赤井秀一說,這東西即使真的在心髒,也不會埋得特別深,心髒是人體最重要的器官,現在的醫療技術,還不足以支撐風險這麼大的事。

所以隻能是在表層,脫下衣服仔細摸索是能摸索出來的。

久光清配合著赤井秀一的動作,仔細試探著心髒外側皮膚,也不用多久,稍稍一按,就按出了一個略硬的位置。久光清真切地有些驚訝和歉意,他之前從不知道自己身上有這個東西,他拖累了赤井秀一。

現在的情況,久光清不把身上的定位器拿出來,他們遲早會被組織的人抓到。

久光清反應過來立刻對著赤井秀一說:“我們去不了醫院,秀一可以朝房東借下刀和酒精,把它拿出來嗎?這個不會埋得很深。”

赤井秀一皺著眉,他給久光清分析了目前的情況:“你確定要這麼做嗎?這裏有醫療箱,但肯定沒有醫院的設施安全,說不定……我們還從側麵繞出去,直接衝到遠處的安全點再說。”

久光清伸手拉住赤井秀一,製止了他下麵要說的話,“那樣做會增大風險,我不想拖累秀一,動手吧,我相信秀一。”他這樣從下往上來看著赤井秀一,綠色的眼睛裏帶著淡淡的祈求。

準備這些東西要不了多久,難的是這裏是沒有麻醉的。

赤井秀一一直是冷靜的,這些能在戰鬥中用到的簡易醫療手法,他全都學過

隻是這一次在動手前,他在心裏忍不住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