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衛氏……?”晉王蹙眉。

“衛氏是江氏那賤人的奴婢!”貴太妃麵目猙獰地說道,“你還記得三皇子嗎?小時候經常欺負你的三皇子!衛氏那賤婢就是他的奶娘!”

“母妃,衛氏死了,不會回來了。”晉王惆悵地歎氣。

貴太妃愣了愣,鬼鬼祟祟地四下顧盼,小聲告訴他:“本宮知道,是本宮命人打死她的。”

晉王:……

“所以她化成了厲鬼,要找本宮尋仇……嗚嗚嗚……”貴太妃再次哭起來。

晉王愁眉緊鎖,母妃這病不輕,都怪攝政王一黨把她擄走,他總有一天會要他們血債血償!^o^^o^

“王爺,章知府求見。”長隨來報。

晉王起身交代好青翠:“扶貴太妃回房休息,好生安撫。”

說罷,他便去了書房。

章知府已在等候,黑衣男子掀開了鬥篷,露出一張異邦人的臉。

晉王入內見到他們便拱手作揖:“索托王子。”

“晉王爺。”索托王子把手放在胸`前,行的是西戎人的禮。

“晉王爺,我們的人按你所說的指示,去找了秦姑娘,”索托王子重新坐下,語氣不善,“並沒有找到東西。”

晉王一聽,索托這語氣分明是埋怨,他也肅著臉:“怎麼?索托王子的手下連一個弱女子都對付不來?”

“非也,那秦落雁身邊有個高手,還沒能得手就把她救走了。”索托王子冷哼一聲,“晉王爺,你可沒告訴我們,那女子身邊有高手。”

晉王納悶了:“高手?”

秦落雁隻在侯府後宅,侯府現在是窩囊的秦俊才當家,怎麼可能養得起高手?

“索托王子,能否告知蕭某詳情?”晉王問。

索托王子點頭。

——

“哈哈哈哈……你們也太壞了吧!”

袖香樓的包廂裏傳出清澈悅耳的笑聲,蕭景淮走進包廂:“在聊什麼?笑得那麼歡?”

秦嫣笑容僵了一下,她才來一會兒,他就收到風了?

小皇帝自從臨幸了淑妃之後,也沒有因為開了葷而繼續翻別人的牌子,除了偶爾會到玉明宮過夜,其他行程一如既往。

天氣漸漸炎熱,宮裏分了許多時令水果,內務府按位分分配,但淑妃在各宮眼裏就是盛寵,管事的也都是有眼力見的,玉明宮分得的水果無論是品種還是數量,都比其他娘娘要多。

後妃們自然是不服的,紛紛跑到兩宮太後跟前告狀,說淑妃恃寵而驕,蠻橫霸道,什麼恩寵都是她占了。

秦嫣可不喜歡被她們嘰嘰喳喳地煩著,於是帶著春夏秋冬四個和張嬤嬤,又悄咪咪地出宮來了。

出宮自然是找弟弟玩耍的,秦澤特意從國子監請了假陪她,也不知怎的,碰巧衛律來了袖香樓聽曲……

聽曲!

是的,秦嫣確認自己沒看錯,明明蕭景淮這些日子好像忙得要死,衛律養傷養了一段時間,居然有空聽曲!

揣著一顆好奇心,她就到了衛律的包廂敘舊,順便聽了一些他報複貴太妃的手段。

“王爺。”衛律和殘月抱拳行禮,退到一邊去。

秦澤起身作揖:“攝政王萬安。”

“四郎不必見外,都是自己人。”蕭景淮和顏悅色地坐下。

“誰跟你是自己人。”秦嫣白了他一眼,沒好氣地問,“你派人跟蹤我?”

“冤枉啊,我是來找衛律的。”蕭景淮厚臉皮地說。

衛律立即配合:“是的,王爺今天是和我約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