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特別是小鎮來了之後,還一本正經地做完了後戲。而這場戲隨著薑局離開而終結。之後我按照小鎮交待,把巴音藏了武裝警察縣中隊裏。這件事情因為小鎮當時慎重交待過,所以就是後來舒虛我也沒告訴過。”曾國慶歉意地望了舒逸一眼。
舒逸苦笑道:這小子瞞我瞞得好慘,直到我們逮住了閻峰,他才悄悄地告訴我。”朱毅歎了口氣:看來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啊,去,把他給我叫來,我倒要好好問他,哪來這些想法。”舒逸應了一聲,出去了。
沒多久,他便帶著鎮南方進來了。
鎮南方一進門,望見朱毅、陸濤和任局他們,他尷尬地笑了笑:各位領導好!”三人目光也繄繄地盯著他,任局笑道:你就是鎮南方?”鎮南方點了點頭。陸濤拍了拍身邊位置:來,坐我這來。”鎮南方倒也大方,走到陸濤身邊就坐了下來,一點沒有因為陸濤肩上那粒金燦燦小星星而有餘毫拘謹。
朱毅開門見山地說道:說說吧,你為什麼會懷疑上薑緒雲?”鎮南方正了正身子:其實從第一次見麵時候我就對他有些懷疑了,老曾,還記得我和他初次見麵情景嗎?”無錯小說網不跳字。曾國慶點了點頭:當然記得,是我帶著你去見他。”
鎮南方說道:我和他第一次見麵,他對我態度很友善,這並不奇怪,奇怪是他居然會約我去參加他家老爺子壽筵。這多多少少讓我想不明白,如果說是因為我身份特殊,他想要結交,也應該是換個時間換個場合,而不是以這樣方式邀請。畢竟我和他根本沒有多大交情,這樣邀請顯得很突兀。”
鎮南方站起來,給自己倒了杯水,握著杯子坐了下來:為此我可是傷了腦筋,這送賀禮可是一門學問,後還是老曾給我解決了這個難題。就我懷著不解心情出席了他家宴會時,我發現他並沒有表露出多少想要結交心思,至少那晚他沒有表現出把我當做重要,或者特殊客人意思,我就覺得奇怪了。”
“直到楊潔和薑顏出現,兩個超級美女出現及示好讓我一時差點接受不了。由於年齡關係,她們生拉著和我認了姐弟,其實我想,如果我年齡如果再大一點,她們會不會換另外一種方式,向我施展美人計?”鎮南方說到這裏,臉上露出促狹笑容。
朱毅他們幾個相視而笑,陸濤憐愛地罵道:你這小鬼,人小鬼大。”鎮南方說道:那是,也不看看我是誰教出來,無事獻殷情,非奸即盜。二女出現讓我頓時明白了請我參加宴會真實目,那就是送我兩個如花似玉姐姐。從那以後,我就開始對薑局存了戒心,同時也對楊潔和薑顏有了防備。”
舒逸苦笑著搖了搖頭:你連我都騙了,我一直還擔心你會太感情用事,而影響了你自己判斷力。”鎮南方微笑著說道:你擔心並不多餘,我還沒有事實肯定她們接近我真實目時候,也曾經一度被她們那份關愛所感勤。我甚至有時候也自問,自己會不會真多心了,隻不過我也沒找到理由說服我完全相信他們罷了。”
“因此巴音事情上我便留了個心眼,因為巴音一直給我一個感覺,他很不相信警察,我就想是不是警察局裏有什麼人讓他感到不安?這個時候,我連老曾也開始懷疑了,但沒有辦法,我手頭沒有什麼可用之人,宮正賜不錯,可他資曆太淺,沒有根基,很多事還幫不上忙,隻能硬著頭皮用老曾,就連巴音假死事情,我也隻能拿來做老曾試金石。”
“還好,老曾沒有令我失望。薑顏出事以後,薑緒雲態度也讓我加堅信了自己判斷。薑緒雲一直給人感覺是很有原則性,但再講原則,作為一個父親,自己唯一疼愛女兒出了這樣事情,他還能夠這樣沉穩,不急,不躁,甚至堅持他所謂原則,連案情也不多過問,這正常嗎?很不正常。”
鎮南方竟然拿起桌子上煙,點了一支:甚至就連薑顏一而再,再而三出事,他都是那麼不慍不火,至少這樣父親我沒見過,所以我對他疑心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