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個，公司規定，不得向其他同事透露有關工資的信息。”
“公司規定對總經理無效。”鄧總走上前，“你隻要告訴我，你拿到手的工資夠不夠請我吃飯就行。”
“如果不夠，你會考慮給我加工資？”
“不，我會考慮少點一些菜。”
“……”
鄧總跟著王墨回到IT部門。
人事部離IT部並沒有多遠，所以一路上兩個人並沒有聊到實質性的東西，王墨甚至沒有來得及詢問鄧總這半個月去總部做了什麼。
鄧總出現在IT部門口時，小大第一個撲了上來。
“……那什麼，咱們辦公室有耗子出沒。”王墨瞎掰道。
鄧總接過小大，摸了摸它的腦袋和下巴，“這事兒我邊杉說過，沒覺得哪裏不妥，所以你完全不用擔心，而且你帶著小大來上班，公司反而占了便宜。”
“……怎麼說？”
“付一份工資，雇兩個勞動力。”
王墨無語地看著鄧總，他伸手指著小大，“抓耗子？”
“你可以這麼認為。”
“……”
鄧總回歸，但是卻始終不見王昌的身影，對此鄧總隻是含笑，繼續低頭逗弄著小大，“明天早上你們就知道怎麼回事兒了。”
邊杉坐在自己的位置上，翹著二郎腿，“看你笑成這樣，那家夥的下場八成不太好吧？”
“不，那家夥是個人才，總公司那邊兒壓根不可能對他怎麼樣，我高興的是另外一件事兒。”
“什麼事兒？”
鄧總瞥了他一眼，沒說。
臨近下班時鄧總特意抱著小大來接王墨去吃飯，當然付錢的自然不可能是某總經理。
王墨照舊坐著鄧總的車，小大則伏在他的腿上。
鄧總的心情看起來確實不錯，臉上總是浮現出似有似無的笑意，這讓王墨也跟著心情舒暢起來。
“咱們去哪兒吃？”
“你家。”
“……為什麼是我家？”
“因為我在替你省錢。”
“……”王墨麵無表情地看著窗外不斷後退的景色，“我真是太感動了。”
“既然感動，總得有點兒表示吧？”
“……再請你吃一頓飯？”
“有沒有人誇你悟性很高？”
“你開了先河。”
鄧總輕車熟路地將車開到停車場，跟王墨拿了大門鑰匙後從他手裏接過小大，接著將其打發去買菜，自己則和小大一同回了家。
王墨盯著一人一貓的背影瞧了半天，最終深深歎了口氣。
等他拎著滿手的菜回到家裏時，鄧總已經斜躺在沙發上，和小大一起盯著電視。
“有好看的電視節目？”王墨將手裏的東西丟進廚房，擦了擦手，拿著兩個小麵包走出來。
“創意廣告算不算？”
“……除此之外？”
“沒了。”
“……”他將其中一個小麵包丟給鄧總，“還有一會兒才能吃到飯，先填點兒肚子。”
“要不要我幫忙？”
“……你會？”
“不會，但你可以教，相信我，前期的教學投資對以後的你來說絕對有好處。”鄧總卷起袖子，信誓旦旦地說道。
王墨吃著小麵包，針對鄧總的話略微思考了一陣，“你是想表達以後每次到我家吃飯都會幫著下廚麼？”
“隨你怎麼想。”他站起身，拍了拍手掌，“好，現在我需要做些什麼？”
王墨將其重新按回沙發，“繼續看電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