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虎杖,產屋敷大概會借此機會發揮……”
說著說著,村田稍微停頓了一下。他側過頭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,有點後悔:“早知道就不來遊戲城了。”
遊戲城裏人多,聲音雜亂無序。如果是平時也就算了,一到村田活動腦子想事情的時候,這點聲音和他的思緒混雜,就格外的考驗村田大腦的承受力。
手機偏偏這時候響了。村田壓著嘴角,不太高興的接了電話,電話那頭傳來隱神的聲音:“你逛哪裏去了?回來一趟,綾檢查完了。”
村田:“……這麼快啊?”
隱神沒好氣:“都說了隻是檢查而已啊。你又跑哪去了?別迷路了然後又亂花錢。”
村田應付了幾句,掛斷電話。
可麗餅已經吃得差不多了,但是爆米花還剩下很多。他用手按了按自己的臉頰,道:“機械丸的檢查做完了,隱神催我過去——”
他的話拖著一點尾音,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伏黑惠。有種無言的默契讓伏黑惠瞬間理解了村田的意思。伏黑惠鎮定自若的站起來,牽住村田的手,往外走。
村田被他拖著往外走,又重複強調了一遍:“這次我回京都之後肯定就要忙起來了,到時候見麵機會會更少哦?”
“超級,超級少的!”
好像是生怕伏黑惠不能理解超級少的概念,村田特意用大拇指和食指比劃出一點微小的距離。他忙著和伏黑惠說話,又對伏黑惠過於信任,根本沒有看兩人在往哪裏走。
直到被伏黑惠扯進狹小昏暗的空間裏,村田眼角餘光瞥到一邊散發著微光的電子屏幕,愣住:“……大頭貼?”
單間裏隻有大頭貼機器還在運轉,角落裏的監視器上落滿了灰,看得出來已經很久沒有人光顧。伏黑惠兩手結印,低聲:“大蛇。”
自影子中鑽出的式神有意收斂了自己的體型,順著牆壁蜿蜒上去,纏繞蒙蔽了監視器鏡頭。村田恍然大悟,隨即又覺得莫名的興奮——他眨了眨眼,小聲:“哇哦——”
畢竟伏黑惠不像是這種人。
伏黑惠看起來就很正經。
正經的伏黑同學湊過來,按住村田的肩膀,接吻。就像村田所說的那樣:可能之後會變得很忙,所以在間隙裏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很珍貴的。
接吻這種事情做多了總會變得熟練,不管是柔軟的唇瓣摩攃還是舌尖舔舐過牙齒時的戰栗和被侵/入感,都在昏暗曖昧的光線中變得粘稠起來。間隙的時間大概隻夠接吻一次,所以分開的時候還有些暈眩。
村田下意識的追逐著親了口伏黑惠後退的唇,眼睫輕抖,臉上看起來是不太清醒的茫然。伏黑惠的動作頓時僵住,維持在兩人仍然倚靠得很近的姿勢,胳膊不自覺的收緊了,手指將村田的白色羽織抓出褶皺。
他的手指尖距離少年緊繃的腰,大約不過兩三厘米的距離。忽然村田主動的往後,把腰撞到伏黑惠掌心。伏黑惠濃綠的眼眸看似平靜的,和平時無二區別的望著村田,村田舔了舔嘴唇,躍躍欲試:“要試試更刺激的嗎?反正檢查結果晚點知道也沒有關係。”
他向來膽子很大,又順從自己的心意。
如果可以舒服的話,幹點羞恥的事情也不會覺得不對。術師總有千百種辦法遮掩自己荒唐的痕跡。
*
“你是逛迷路了嗎?距離我打電話給你都過去兩小時了!”
隱神敲了敲鍾麵,村田捂著耳朵,歎氣:“又不是故意的……我就是出去隨便逛逛嘛,順便忙裏偷閑看了看惠。好啦好啦,說正題,機械丸的身體怎麼樣?”
隱神撇嘴,明顯並不完全相信村田的這個理由。他示意綾來跟村田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