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奕:“……”
好吧,是他想得太多。
盛奕又被現實上了一課。^_^思^_^兔^_^網^_^文^_^檔^_^共^_^享^_^與^_^在^_^線^_^閱^_^讀^_^
榮裕的“再來一次”,錯過就不會再有。
“不無聊嗎?”盛奕坐到病床邊,看了一會兒榮裕,問:“想不想吃水果,給你剝個橙子?”
榮裕從書上移開視線:“無聊?”
盛奕隻是不知道該做什麼了,“還好。”
榮裕摘下眼鏡,垂下眼睫想了想,“想看電影嗎?”
“好啊。”盛奕環顧,“用投影儀?”
“嗯。”榮裕遙控打開微型投影儀。
盛奕躺上病床的另一邊,和榮裕一起靠在床頭看投影在牆壁上的電影。
比起去電影院,兩個人單獨的觀影體驗竟然更好。
兩人看了一上午電影,按照年份補刷盛奕那三年錯過的好電影。
一連看了三部,盛奕非常滿足,好像已經找回了過去的時間。
“這些電影你有看過嗎?”盛奕靠在榮裕肩膀上問。
榮裕在被子上習慣性把玩著他的手指,“沒有。”
盛奕心情複雜地沉默了。
他忽然意識到,不光是他遺失了三年。
榮裕的那三年。
或許也和沉睡沒有區別。
想到這裏,盛奕有點感動,又有點難受。
他有點忍不住想問榮裕事故的真相。
他一直感覺榮裕之前告訴他的真相,其實隱藏許多不想讓他知道細節。
最終盛奕還是沒敢問。
他總覺得,榮裕不告訴他,一定有不告訴他的原因。
中午唐芸沒有再送飯過來,給他們留出了獨處的空間。
沒有長輩在場,盛奕就放開了伺候他的國王,連手都不讓榮裕抬,像飼養員一樣給他投喂。
等榮裕吃完,他才自己吃午飯。
吃完午飯,盛奕查了下淩也給他寄的快遞,生日禮物還沒到。
不知道今天能不能送達。
盛奕愧疚地看向榮裕,“這個生日是不是有點無聊?”
榮裕其實很享受。
他曬著窗口漫進來的午後陽光,靠著枕頭慵懶地半眯起眼,“你有想做的事?”
盛奕想了想,也覺得這樣待在一起就很好。畢竟這樣安靜相處的機會,也是很難得的。
“沒有。”盛奕靠到榮裕身上,放下了心就開始犯困,打了個哈欠,仰頭問,“一起睡午覺?昨晚幾乎沒睡,我好困。”
“睡吧。”榮裕躺下,把一邊手臂攤開,盛奕熟練地枕上去,困倦地閉上眼,喃喃:“下午叫我,我去找護士給你換藥。”
“好。”榮裕也舒適地閉上眼。
睡午到下午,護士敲門進來給換藥。
看見床上依偎著睡著的兩人,護士停在門口,沒敢說話。
榮裕聽見聲音睜開眼,示意護士不要出聲,小心地從盛奕頭下抽出被壓麻的胳膊。
盛奕睡得很熟,完全沒有察覺。
換完藥,榮裕對護士點頭表示感謝。
又無聲地躺下,把身邊的人摟進懷裏。
盛奕下意識把臉在榮裕的衣服上蹭了蹭,聞到令他安心的氣息,變輕一些的呼吸再次綿長起來。
護士沒敢多看,拿著托盤悄悄離開病房。
體貼地給兩人把門關好,在門外捂了捂被甜到怦怦跳的心。
昨晚瘋過了頭兩人都是天亮才睡,盛奕這個午覺睡了足足有八個小時。
等再睜開眼,窗外的天已經黑了。
病房裏沒開燈。
盛奕忙坐起來,用手背蹭了下不存在的口水。
拿起手機查看時間,懊惱地抓了抓亂蓬蓬的頭發:“天啊,都快九點了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