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其實挺後怕的。
喻理稀罕地看了他一眼,這是第一次從顧澄風口中聽見“謝謝”這樣的字眼。
“不用謝。”他抿了抿嘴,目光專注地盯著顧澄風,眸子裏含了些顧澄風看不懂的情緒,“我會對你負責的。”
顧澄風嚇得一骨碌坐了起來,眯著眼睛看他:“你想什麼呢?負什麼責?咱們倆不可能發展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啊。”
喻理像是被他的話傷著了,抿了抿嘴,一副快要哭出來的樣子:“為什麼。”
顧澄風嫌棄地嗅了一下自己身上兩人的混合氣味:“單憑你這股味兒,我們就不合適。”
空氣裏,冷香和椰奶香完完全全地交融在一起,一時辨不出哪個味道屬於誰。
顧澄風被迫吸入這香香甜甜的氣息,心裏十分嫌棄。
喻理的信息素氣味是他最討厭的椰奶味兒!
昨晚這股椰奶香濃鬱的時候他就差點被熏得昏過去了,他懷疑自己到後來沒有反抗的餘地,根本不是累的,完全是被熏的。
這味兒簡直和喻理太配了,又奶又膩的。
顧澄風心裏瘋狂吐槽。
“你說椰奶香?”
“嗯啊。”
“我覺得很好聞,我很喜歡。”喻理看著他,認真地說。
顧澄風看外星人一樣看他。
怎麼會有人喜歡這麼黏糊糊的信息素!
他受不了地從床上翻下來,光腳踩上地板,頭也不回地衝向浴室。
他得衝個澡,把椰奶味兒衝掉一點。
不然他擔心自己要被熏吐了。
隨著熱水灑在身上,顧澄風萬分驚恐地發現,冷鬱的清香淡了不少,反倒是椰奶味兒越來越濃。
一個不可思議的結論在他心底盤旋。
喻理守在浴室門口,一動也不敢動,直到聽見浴室裏,傳來顧澄風悲慘的大叫聲——
“啊啊啊這他媽是我的味兒!!!!!”
……
大約半個小時後,好說歹說,千哄萬哄地,浴室的門終於開了一條縫,喻理得以擠了進去。
進去之後喻理呼吸一窒。
顧澄風身上鬆鬆垮垮地披著一件浴袍,露出後頸處的皮膚,正偏著腦袋站在鏡子前。
他進來後,顧澄風橫眉冷對:“找麵鏡子給我,嘖,老子脖子都要給你咬斷了。”
喻理費了點勁兒才說服自己挪開眼,從櫃子裏取了一麵鏡子給他遞過去。
顧澄風一手持著鏡子,燥鬱地扯了扯領子,從鏡子裏看見了自己後頸上斑駁的痕跡。
頓時,他眉頭擰在一起,凶神惡煞:“說好的就咬一口呢?”
喻理頂著兩個黑眼圈,一隻手撐著浴室的牆壁,一副搖搖欲墜的小可憐樣:“對、對不起……我錯了。”
喻理認錯認得太幹脆,導致顧澄風話都沒法接,於是乎,他心裏那團邪火就這麼盤旋在胸口,消不下去又發不出來,快要把他給憋炸了。
其實他大體上還算是一個講道理的人。
他也清楚昨晚那種情況,臨時標記是不可能緩解藥性的,他人都要燒沒了,也不是死守著那點貞操的時候。
可他就是氣不過。
氣不過明明後來標都標記完了,喻理這小兔崽子還跟見了腥的野獸一樣,壓著他幹了一次又一次。
他是第一次知道在Alpha麵前,任憑他格鬥術多麼強大,都一點也沒有反抗的餘地。
可以說是完完全全被壓製了。
誰能料到,小學弟這瘦削的身材底下,居然是他媽如此勃發的肌肉。
……
第二天是個陰雨天。
從下午第一堂課開始,窗外就一直淅淅瀝瀝地下著小雨。の思の兔の網の文の檔の共の享の與の在の線の閱の讀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