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來,姑娘,這是陸公子昨晚上小店的花銷。”
陸璐往下一瞥,眼睛都瞪大了兩分,笑容都差點偽裝不住。
好家夥,光價值一鬥金的梨間醉,一晚上都喝了八瓶!
龜孫兒在拿酒洗澡吧?
怎麼不溺死在酒裏。
若不是聽係統意☉
不是旁人,真是蘇舜玉。
陸璐微微一愣。
她捂住心口,這種狀況明明是趙錦淩來才最合適,但是為什麼,她腦海裏出現的人是蘇舜玉?
難道,她內心深處希望蘇舜玉來救她?
吊橋效應還管這個?
“你在幹什麼!”一名巡防衛突然抓起她的手,皺眉厲聲道。
傳音珠已經化為點點星子,湮滅在空氣裏。
巡防衛手緊緊抓住她的手,眼神淩厲,“你在給誰通風報信?是不是你的團夥!”
陸璐微微蹙眉,這大哥手勁是真的大,她的手都快要斷了。
“你們不讓五一去叫趙錦淩過來,我隻好自己通知他咯。”陸璐語氣極為平靜。
巡防衛嗤笑一聲,眼睛微眯,“別給我耍花樣,你身上有傳音珠,如果你真的是趙家人。你早就用傳音珠叫趙二公子過來了,何必鬼鬼祟祟地捏碎傳音珠,又何必多此一舉讓那個護衛回去找人。”
“你心裏有鬼。”巡防衛一字一頓道。
心髒狠狠往下墜了一下。
陸璐眨了眨眼睛,腦子一轉,她收斂起情緒,立即委屈地癟癟嘴,眼圈通紅,“你以為我不想啊,我每次用傳音珠,趙錦淩都直接無視,他嫌我煩人。”
她隻覺得這輩子的演技都用到今天了,使勁往下擠了一滴眼淚。陸璐不眨眼,瞪著一雙眼睛,讓眼淚來得更猛烈了一些。
“你們不讓我的護衛去找他,我隻能捏碎傳音珠,讓他知道我出事了。”眼淚簌簌地往下落,陸璐一邊心裏暗道自己真是牛逼,一邊可憐巴巴道:“這一回,如果他再無視我,那就讓我死在你們巡防衛手裏吧。”
“活著,也沒多大意思。”
少女臉色蒼白,長睫沾濕,眼淚像豆子一顆顆往下落,猶如雨落芙蓉,好不可憐。
巡防衛一愣。
這姑娘,原來是趙二公子的人。
“這世上,怎麼會有男人不聽自己女人的傳音珠呢?”巡防衛還是有些疑惑。
陸璐:……這人竟把她當成趙錦淩的女人?
她可憐兮兮地垂下眸,“這下,你總算見識到了吧。”
見她神情卑微,不由自主地鬆開陸璐的手。
陸璐連忙把手抽回來。
她揉了揉脹痛的骨節,好家夥,差點這隻手就廢了。
巡防衛摸了摸腦袋,剛才也是太著急了,一下子就使出了全力。
他的力氣很大,別說一個弱女子,就連尋常男兒都受不了。
鳳豔華走到陸璐的身邊,驚呼一聲,對巡防衛說:“官爺,你快瞧瞧人家的手,都紅成什麼樣子了。”
那名巡防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方才沒注意。”
鳳豔華好像與他很是熟悉,嗔了他一眼,“好了,既然人家已經通知了趙二公子,我們就在這等趙二公子過來,那這位姑娘的身份就明朗了,你也不必將人帶到巡防處,省心。”
巡防衛搖了搖頭,道:“小鳳兒,以前可以,現在可不行。即使他們真的無辜,也要去巡防處一趟。”
鳳豔華一愣,“這是為何?”
陸璐也麵露疑惑。
“我們巡防衛今天一早接到帝君的天令,嚴查三天之內出入京都人士。”巡防衛看著陸璐,“所以小姑娘,這不能怪我們了。你們兩個都要和我們去一趟。不過也沒事,如果你們真的無辜,去巡防處查一查就好。”
陸璐:……他們不經查啊!
鳳豔華怔愣了一瞬,有些緊張道,“難道京都混進了刺客?”
那名巡防衛的同伴歎氣道:“並不是,是顧世子。顧世子今日一大早,拖著病體給帝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