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要當著他的麵看, 他會不好意思。
淩望星知道他臉皮薄, 沒有拆開, 看著夏知竹亮晶晶的眼睛:“能待幾天?”
夏知竹也說不準, 他要等試鏡的消息,不管通沒通過,幾天後秦靈都要給他安排工作了,沒通過的話大概會給他接其他劇本:“大概兩三天?”
他坐在淩望星腿上,和淩望星對視,問:“你在機場看到我有沒有很驚喜?是不是覺得很突然?”﹌思﹌兔﹌在﹌線﹌閱﹌讀﹌
他上次想悄悄給淩望星一個驚喜,結果被導演出賣了行程,這次是突發奇想,雖然沒有到酒店後再冒出來,可淩望星一定也沒有想到,他會突然出現。
在機場看到夏知竹的感受隻有淩望星知道,車子停在機場外麵,透過防窺玻璃看到從裏麵走出來的人,即便戴著帽子和口罩還是輕易就能認出來。
車窗玻璃打開,他仿佛看到了夏知竹臉上的震驚。
這時候夏知竹眼也不眨地盯著他看,像是想知道他當時的心情,直到現在淩望星都能回憶起見到夏知竹時的驚喜,一直想做點什麼能證明他的存在是真實的。
淩望星聲音沙啞:“靠近一點。”
夏知竹“嗯?”了一聲,湊過去,還沒張開說話嘴唇便被吻住了。
這個姿勢方便接吻,淩望星的手掌慢慢扣在夏知竹腦袋上,動情地親吻著他。
有些話不用語言,炙熱的親吻似乎就能說明一切。
夏知竹被扣著腦袋,眼角都溢出了點淚珠,緊閉的眼睫毛輕輕顫著,被吻得快要喘不過氣了。
每一次見麵似乎都能加深對彼此的渴望,那種親密接觸是無論如何都不夠的,因為在這樣近乎目眩神迷裏,他們能清晰地感受到有多為麵前這個人著迷。
…
助理來送飯,敲了半天門才打開,來開門的是淩望星,不知道是不是錯覺,他總覺得屋子裏氣氛都要炙熱些。
助理沒敢往裏麵看,想起苓姐的交代,囑咐道:“苓姐說明天還有工作……咳,不要弄得太明顯。”
淩望星神色莫測地看著他:“還有事?”
助理果斷搖頭,然後門砰的一聲在他麵前關上了。
.
淩望星第二天還有工作,一大早就起床,夏知竹還睡的迷迷糊糊的,聽見穿衣服的動靜掙紮著從床上爬起來。
淩望星轉身彎腰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:“你再睡會兒。”
他下半年就要進組了,在劇組一待就是好幾個月,工作全積攢著,這段時間就忙了點,今天要去給一個奢侈品代言拍第三季度的新宣傳片。
夏知竹掙紮著從床上支起身體,眼皮像黏在一起一樣,聲音含糊:“我陪……”
話還沒說話,夏知竹力氣耗盡,又倒回床上,身體重新陷入了雪白的被子枕頭裏。
淩望星看的想笑,天氣熱,屋子裏的空調溫度調的不高,幫夏知竹掖了掖被子:“起來餓了就讓助理幫你帶點東西吃,不用等我,我中午來接你。”
夏知竹迷迷糊糊地點頭,淩望星又伸手探了探他額頭溫度,才放心離開。
夏知竹一覺睡到快中午才起床,昨晚半夜才被放過,不在床上躺一天,他覺得已經很勵誌了。
他都覺得他和淩望星快不是一個物種。
怎麼能這麼變態,做到半夜第二天還能早起工作?
夏知竹隻能安慰自己,別人成功是有道理的。
起床草草吃了點東西墊肚子,昨晚夏知竹就說這兩天都要跟在淩望星身邊,他是來談戀愛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