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樣不好麼?”楚洛挽住韓晚娘的臂彎,親昵地蹭上去,“嘖……她但凡嘴不那麼臭,不那麼貪心不足,我也不至於會這麼對她。”

楚洛不過是按照老太太以前對她們的態度對她罷了。

那老太太,就不值得對她好——對她還她還覺得理所應當,完了還嫌棄別人做的不夠。

那就是個沒有良心的!

“沒有。”韓晚娘溫柔地揉了揉楚洛的發,領著楚洛去試她新做的春裝,“這樣被人欺負不著,挺好。”

楚洛在玉肌閣一連住了好幾天,楚老夫人再沒打擾,也算風平浪靜,甚至漸漸地也習慣了有人蹲在房梁盯著睡覺。

幔帳一拉,大被一蓋……睡它丫的!

隻是有天早上起床的時候……

楚洛感覺自己有點怪怪的。

她坐在梳妝鏡前,一臉懷疑人生,跟鏡子裏的自己大眼瞪小眼。

她怎麼感覺,自己的嘴唇,貌似好像,有那麼點的……腫?

難道上火了?

還是屋裏太幹了?

“嘶……”楚洛碰了碰,還挺疼!

但是上火也隻是應該幹裂啊,怎麼會腫?

楚洛納悶兒,叫來流雲:“昨晚發生什麼了麼?”

這個時節,倒也不至於有蚊蟲跑出來叮咬她吧?

流雲低著頭,“……沒有。”

“那這可奇了怪了……”楚洛給自己把脈。

難道自己是腎不好出現了水腫?可要是水腫,不腫眼睛腫嘴是什麼毛病?

腎沒問題啊……其他也沒問題,她也沒中毒!

“可能,娘娘昨晚吃辣的辣著了吧?”流雲道。

“是麼?”楚洛將信將疑,“可我娘做的辣子雞也不辣啊……”

流雲一本正經地建議:“春日易上火,娘娘還是不要吃辣的東西了。”

“……”楚洛歎氣。

好像也隻能這麼解釋了……

先忌忌辣試試。

第二天一早。

“???”楚洛摸了摸嘴唇,一臉懵逼,“怎麼更腫了?”

她轉頭要找流雲,卻發現流雲不在。

“流雲呢?”

房梁上其他暗衛:“屬下不知。”

“那你們知道昨晚發生什麼了麼?”

“……屬下不知,昨晚並沒發生什麼。”

沒發生什麼?

楚洛狐疑地盯著眾暗衛棲身的房梁。

她感覺不太對勁。

昨晚隱隱約約地,楚洛其實尚有幾分混沌的意識,迷糊間感覺到自己微腫的唇瓣傳來濕潤微微刺痛的觸感。

但睡得太沉,她沒能醒來。

做夢麼?楚洛摸了摸腕間的小青,暫且壓下心中的懷疑。

到了晚上。

楚洛蓋著被子壓低呼吸,盡可能讓自己呼吸的聲音聽著均勻。閉上眼睛,耳朵卻豎起來,警惕地聽著屋裏的動靜。

她今晚不睡了!

守株待兔!

她倒要看看怎麼就睡一晚上覺,好好的嘴它就突然腫了!

然而直到後半夜,聽著更聲到了三更天,也仍舊無事發生。

楚洛困得眼皮子直打架。

……難道她猜錯了?

真的隻是她身體出了問題,但是她沒把出來??

楚洛雖然沒穿越過來的時候把脈能力一般,並不怎麼擅長,但現在已經不比虞寂淵差多少了,不可能自己身體出現什麼問題還一點兒都把不出來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