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還是改變了他的命運軌跡。
這是薑清妤後來才知道的。
係統:“果然啊會做飯的男人就是不一樣,宿主你的眼裏有星星耶。”
薑清妤意識裏回著係統,“說明我的眼光好。”
係統撅撅嘴。
“和我談很開心,還是單純覺得脫單了開心?”薑清妤接過了開好的啤酒,嚐了口,普通的啤酒味,不難喝也不好喝,隻當喝著玩。
沈青望著側過臉問他話的女人,她連微表情都顯得完美,妖凋的小臉媚而不俗豔,尤其是那雙會攝人心魂的眼眸。“baby。”他又喊了聲,是酒精滋潤過得嗓音,跟他平常不同,總覺得浸滿了曖昧氣息,又很真摯。
沈青:“實話說。其實我都沒想過戀愛、結婚。”
“後來你闖入後,似乎,兩個人也不錯。”
他淡著笑,似漫不經心的口吻。可望向她的眼神又太過濃烈。
薑清妤並不喜歡這麼認真的時刻,這樣的調子反而讓她覺著輕鬆。“是嘛。就算最後又回歸到一個人的生活呢?”
“我們剛戀愛,不想回這麼悲傷的問題。”沈青瞬間聳下笑臉,餘光掃到那碗湯,指了指,“我的心情現在就像這碗排骨湯一樣悲傷了。”
薑清妤順著視線望去,裏麵玉米和排骨形成的形狀,的確很像現在沈青的表情。她挑著笑,趁他不注意,在他臉頰上落了吻。
“哄你。”
簡單的兩字就輕易俘虜了他的心,他的視線一直凝著她,察覺到了她那一閃而過的狡黠,問了個壞問題又想掠過去。可臉頰邊淡淡的吻,一瞬襲來她身上的清香,都足以使他藏著的野獸心蠢蠢欲動。
沈青偏過臉,獨自飲了好幾口啤酒,忽然懊惱酒精度數低不得勁。
“耍賴。”
“吃菜了,不跟你說。”沈青輕哼了聲。
薑清妤悶笑了聲,陪著他把啤酒喝完了。
沈青的廚藝很精湛,菜都很美味,隻是她的胃實在容納不了這麼多,還是剩了很多。
他熟練地收拾碗筷,還準備將剩菜倒入他每天帶飯的飯盒內。
那一瞬,似是感受到了她的目光,沈青的動作滯住了。
隨後,他將剩菜通通倒入了廚餘垃圾桶內。
“怎麼都倒了?”薑清妤起身走近了他。
沈青的麵色微僵,閃躲的目光,“沒。剩菜不健康。”
薑清妤知道他在想什麼,隻是上前輕輕摸了摸他的順發,“別亂想。”
係統:“叮,沈青好高度 10,目前75。”
她總是知道他在想什麼,明白他心底的柔軟。
可越這樣,沈青就越覺得自己窩囊。
她可是跟薑氏總裁談過的女人,她該是朵嬌養玫瑰。
-
夜色濃鬱,銀光傾瀉。
薑清妤看了眼手機時間,晚11點半了。
陪著沈青沒看微信消息。
靳司年和薑墨寒都發了若幹條。
但她想睡了,並沒有想看的興趣。
門鈴響了。
薑清妤有些驚訝。
係統:“是沈青。”
薑清妤大概猜到了,從他晚上的狀態看上去就不太好。
更何況除了他也沒別人了。
門外站著的沈青,整個人的氛圍很低迷。碎發隱隱錯落著他晦暗的眼眸,看見她的那一刻似微燃了亮光,不等薑清妤反應。
他搶先邁進了房門,砰一聲,門關了。
薑清妤被他逼到了牆邊,他的臂彎撐著,低眸凝著她。似有股更強的力量壓製著她,她隱隱感受到了,不過她也沒打算反抗。
沈青,太敏[gǎn]太沒安全感了。
這是他所處的生活環境教給他的性格。
“怎麼了?”薑清妤輕聲問。
沈青嗓音很低啞,他不開心,“想你了。”他說完,溫吞吞有些猶豫,接了一句,“做噩夢了,夢見你不在西郊了。”
夢見她回了市區,回到了薑墨寒身邊,還有靳司年,唯獨沒有他。
薑清妤伸了食指,點在他緊蹙的眉心,“我現在是你女朋友。”
“沈青。”
這一聲並沒能打動沈青,不是不信她,隻是他開始害怕失去了。
沈青沉了半晌聲,才說出了聲。“要。你。”
甚至敏[gǎn]的他這次都沒有麵紅,分明的眼眸堅毅偏執,就像披著羊皮的狼露出了他的本體,又或者這才是他的真麵目,鮮有的純潔少年氣蕩然無存。
隻剩下一匹野狼。
薑清妤微愕於他的主動,又為見到他新的一麵而感到新奇。“好。”她勾上他的脖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