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似懂非懂的點點頭。

他們聊了一會兒,沒隔多久,何凱進來要宮禦過去開會,魏小純不想留在辦公室,選擇回城堡陪沈翊。

在回城堡的路途上,魏小純接到了沈燕妮打來的電話,她要求見個麵。

經過綁架一事,魏小純對沈燕妮心存芥蒂。

她原本不想見麵,礙於沈燕妮撫養過沈翊,念在這段關係上,決定去見上一麵。

司機送魏小純來到沈燕妮居住的酒店。

下車,她走進酒店,保鏢跟在身後一塊兒走進大堂。

沈燕妮的事情結束後,魏小純又恢複了出門要帶上保鏢的生活。

來到相應的房間門口,保鏢敲了敲門,沒多久沈燕妮打開門,魏小純走了進去,“你們在這裏等,我很快出來。”

她沒打算和沈燕妮詳細長談,稍稍留一會兒就要回城堡。

房間裏,魏小純坐在單人沙發上,沈燕妮坐在沙發上的正中間。

“魏小純,我想離開S市,你能否看在我待沈翊如親生的份上,給我一些錢。”沈燕妮和魏小純公然做著談判,“三年的時間我背負未婚生子的輿論,堅持把孩子帶在身邊,難道你就不能同情同情我嗎?”

魏小純本來是非常感激沈燕妮的。

兒子要不是她養大,現在指不定還在哪裏流浪。

可是,昨天的綁架事件讓她感到心寒。

她幫過沈燕妮不少忙,甚至在英國的時候,為了借出三百萬甚至不惜求宮禦幫忙。

和宮禦在一起,魏小純很避忌錢方麵的問題,不想以後落人口實,才沒有在金錢方麵與他有任何的牽扯,就因為沈燕妮一句話,她破了先例。

可是,她又如何回報的呢?

“不對,沈燕妮,你憑什麼向我要錢,我不過是沈翊的繼母,你真正該要錢的人是宮禦。”

魏小純後知後覺的回過神來。

沈燕妮真的好陰險。

要不是她反應敏捷,已經中了她的圈套。

這是想套話。

假如,沈燕妮確定她就是沈翊的生身之母。憑著這個籌碼她能夠轉而向其人加以利用。

沈燕妮坐在沙發上,朝著魏小純放慢動作的鼓著手掌,她勾唇冷笑道,“不錯,不錯,想不到你還有如此敏銳的警覺之心,是我小看你了。”

果然,她是故意利用沈翊來進行套話。

魏小純感謝宮禦日常的“教導”。

要不是那個男人總喜歡玩出其不意這一招,她也不會想那麼多,說不定剛剛就答應了沈燕妮要給錢補償她撫養了沈翊。

萬幸,一切回過神來算快,沒有暴露真實身份。

“沈燕妮,我原本念你對沈翊的一番關愛之心,打算讓宮禦開一張支票讓你能夠富足的度過餘生。”她冷漠的道,眼神犀利的盯著沈燕妮,“誰知道你屢教不改,怙惡不悛,勾結別人教唆綁架,在你利用心機傷害我和沈翊時,所有的恩情早在那一刻一筆勾銷。”

魏小純態度堅決的不給沈燕妮留下任何的餘地。

這件事,她不會插手,宮禦怎麼處理都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