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曹植心中很是鬱悶,原因是他的姨娘竟然不讓出去玩耍,整天把他關在一個小院裏,美其名是為了保護他。這下可把小曹植愁懷了,雖然曹操不允許他學文章,武藝(其實曹操私底下已經默許了他的行動),可他卻每天偷偷地前去學習,這下不知道他那姨娘不知道為什麼,竟然不讓他到處亂跑了,於是曹植的學習之路便被打斷了,加上他的性子十分的柔軟,也不敢在啞姨的拒絕下前去。
長安某處,一老者孤零零地坐在某個古殿,他手上拿著一小杯熱度早已散去的涼茶,而他卻似乎沒有察覺到,其注意力完全地放在麵前石桌圍棋上,隻見棋盤上已經落滿了棋子,可是並沒有人與他對弈?
“嗬嗬,主公的棋藝果然是一如既往地高超,小老頭這次又輸掉了!”老頭自言自語地說著,時而大笑,時而臉上又顯得有些悲涼。
此時有一四十左右的中年人緩緩地走向那老頭的身邊,“先生,你又在想念少將軍了嗎?”
“哈哈,知我者莫過於徐榮大將軍啊!哎,我確實想起了少將軍,他獨特的氣質,獨樹一幟的性格等都讓我這老頭子銘記到現在!”賈詡似乎想起了什麼,對著徐榮問道,“少將軍消失無蹤到現在一共有多少年了?”
稟告先生,我們已經有五年沒有見到過少將軍了,末將已經派人找遍了大江南北,可是卻未曾發現過少將軍的任何蛛絲馬跡。徐榮有些慚愧地說道,其實他心中也十分想念董存誌,莫不是董存誌當初提拔自己,可能到現在徐榮還隻是一個小人物,甚至也許都死於戰亂中,那還能有今日加薪進爵到衛尉這一光鮮頭銜的可能。
“哎,徐榮兄弟,你別光站著啊,快快坐下,我壺裏的茶都快涼了,你快幫我喝幾杯。”賈詡連拉帶拽,硬是把徐榮拉到石凳下,與他相對而坐。
其實生性謹慎的徐榮心中有些不安的,不過在麵對賈詡的“盛情相邀”下,不得不坐下了。
賈詡見他坐姿有些別扭,心中又好笑又好氣,他暗歎道,“這徐榮啥都好,就是太拘於凡禮儒節了。”
兩人坐著雙方沉默了許久,最終還是賈詡先開了口,我記得我第一眼見少將軍的時候,“便發現他是一個不拘禮節的人,甚至有時我發現他到底是不是這個時代的人,嗬嗬。”
有了賈詡的開頭,徐榮漸漸也開始放開自己了,“是啊!我記得又一次,竟然看見少將軍對著一位村婦道歉謝禮,當時我真的想不通,位高權重的少將軍,竟然向一個地位低微的人道謝?直到先生之語令我有些茅塞頓開,少將軍果真不是凡人!”
賈詡和徐榮談了關於少將軍的話題好久,他們一致認為董存誌是天上派下來的天神,也就不在擔心他的安危問題。
這次賈詡發現徐榮有些坐不住,才發笑地問了他一下,“嗬嗬徐將軍想必此次前來不僅是給我彙報少將軍的事情吧?還有什麼軍情就直說,不要像個像娘們似的扭扭咧咧。”
最近曹植心中很是鬱悶,原因是他的姨娘竟然不讓出去玩耍,整天把他關在一個小院裏,美其名是為了保護他。這下可把小曹植愁懷了,雖然曹操不允許他學文章,武藝(其實曹操私底下已經默許了他的行動),可他卻每天偷偷地前去學習,這下不知道他那姨娘不知道為什麼,竟然不讓他到處亂跑了,於是曹植的學習之路便被打斷了,加上他的性子十分的柔軟,也不敢在啞姨的拒絕下前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