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張主任,我先走了,再見!”
胡剛說完,快步出門而去。
張玉娜對胡剛的話深信不疑,她做夢也不會想到,為了解決十萬塊錢的紕漏,胡剛不惜說他的老娘得了重病。
如此不孝子,讓人無語!
胡剛不以為恥,反以為榮,回到辦公室後,拿著紙袋,下樓而去。
出了衛生廳的大門,胡剛就近找了一家銀行,將錢存進去。
他這一做法非常奏效,不但順利堵上了疏漏,還得到兩天假期,一舉兩得。
撇開胡剛的小得意不說,薛文凱此時正在和朱立誠鬥智鬥勇。
“廳.長,我今天過來,除工作以外,還有個想法向您彙報。”
薛文凱滿臉堆笑道。
他找朱立誠扛的是彙報工作的招牌,實則卻是另有所圖。
朱立誠一眼看出薛文凱心不在焉,知道他一定還有其他事。
“什麼想法?你說!”
朱立誠一臉淡定的問。
薛文凱臉上的笑意更甚了,身體竭力前傾,一臉巴結的說:
“廳.長,我聽說廳裏想要提拔一位副廳.長,不知有無這事?”
朱立誠並未作答,兩眼如同錐子一般直視著薛文凱。
薛文凱有種芒刺在背之感,臉上的笑容漸漸僵硬,卻不敢有絲毫異動。
凝視對方許久後,朱立誠沉聲問:
“你怎麼知道這事的?”
這事除朱立誠外,隻有何啟亮和呂仲秋知道。
薛文凱從何處知曉,不言自明。
盡管如此,朱立誠還是讓薛文凱親口說出來。
“我在呂廳辦公室時,他偶然說起的。”
薛文凱麵帶微笑道。
朱立誠和何啟亮之間不對付,為避免刺激對方,薛文凱推說從呂仲秋那知道的。
“哦,廳裏確實有這想法,暫時還沒提上日程。”
朱立誠一臉陰沉的說。
薛文凱聽到這話,滿臉尷尬,出聲道:
“廳.長,我在廳辦主任職位上幹了五年了,雖沒什麼太過耀眼的政績,但總體上還說的過去。”
“如果廳裏有意再提拔一位副廳級幹部,我懇請廳.長考慮一下我!”
薛文凱將我字說的很重,偷偷用眼睛的餘光掃向一廳之長。
朱立誠沒想到薛文凱竟跑到他跟前來“要官”,心中厭惡至極,但臉上卻並未表露出來。
“嗯!”
朱立誠抬眼看過去,沉聲問,“你還有別的事嗎?”
薛文凱還準備一大堆說辭,證明自己的優勢。
誰知朱立誠連開口的機會,都不給他。
“沒事了!”
薛文凱一臉鬱悶道,“廳.長,您忙,我先出去了!”
朱立誠輕點一下頭,隨即便伸手拿出一份文件看起來。
薛文凱見狀,滿臉失望,轉身出門而去。
看著薛文凱的背影,朱立誠滿臉陰沉,心中暗道:
“副廳可不是這麼容易當的!”
“不管你們搞多少花樣,在我這一律不好使!”
朱立誠暗暗打定主意:
“不管提誰當副廳.長,至少姓薛的絕對沒戲!”
薛文凱若是知道朱立誠心中所想,隻怕要哭的呼天搶地呢!
朱立誠意識到這事必須慎重對待,絕不能給某些別有用心的人鑽了空子。
副廳.長一職事關重大,必須慎重對待。
一番思索後,朱立誠決定找黃玥和陳國培聊聊這事,聽聽他們的看法。
想到這,朱立誠立即撥通副廳.長黃玥的電話,請他過來一趟。
黃玥接到電話後,立即起身走向廳.長辦公室。
薛文凱出門後,心中鬱悶不已,直奔常務副廳.長何啟亮的辦公室而去。
何啟亮見薛文凱過來後,很詫異,急聲道:
“我不是讓你別過來,有事電話聯係嗎?”
薛文凱要想升任副廳.長,必須得到朱立誠的認可,否則,鐵定沒戲。
何啟亮意識到這點,讓他近日與他保持距離。
如果有事,通過電話聯係。
薛文凱不出意外剛去過朱立誠那,便到他辦公室來彙報情況,容易多生事端。
聽到何啟亮的話,薛文凱並不以為意,一屁股在沙發上坐定。
“廳.長,我不管這些!”
薛文凱沉聲道,“從現在開始,我隻聽您的,其他任何人的話都不好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