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燕,你告訴哥是誰下得毒,你不想要你的臉了,給我說實話,否則大哥我也饒不了你,”傅世子這麼一吼,傅燕立馬哭了,這可是毀容的大事,這姐妹情哪有臉重要,“哥,是江景下得,她讓我端給月涯姑娘,我沒想到我會喝錯。”

“大哥你得救救我啊!”

江景被當眾指控,瞬間無地自容的吼道:“傅燕你胡說八道,不是我,你怎麼能這樣汙蔑我?”

“江景,難道你要看著我被毀容嗎?我可是你閨密,你趕緊拿解藥啊!為了你的麵子,你要害死我?”

“我沒有解藥,不是我下的。”

“你明明就有,就藏在你袖子裏,傅燕都這樣了,你還為了你那所謂的麵子犧牲燕兒的臉嗎?”旁邊一個好姐妹不想看到傅燕毀容急聲道。

“行行行,我拿還不行嗎?”江景不情不願的掏出解藥。

這一場沒水準的鬧劇結束,江景出事被大將軍帶回去嚴懲,而傅燕吃了解藥好了很多,可也沒了興致,江景的那一眾小姐妹在大家指指點點下也不好意思待著,紛紛回府。

錦瑟看著鳳緒澈落下最後一棋子道:“這女人不簡單。”

“是嗎?”

“難道不是?幾句話就把眾人弄得手足無措,最後原形畢露。”

“是有點小聰明,可惜也就那一點而已。”

正說著,他視線落在三皇子替月涯摘那最大的桃子上,兩人還挺配,鳳緒澈瞬間一張俊臉布滿陰霾,連錦瑟也不得不佩服鳳旻那小子。

猴子屁股是紅,是好摸,可也不看看是誰的猴子,自己皇叔的女人也敢招惹。

“三皇子,多謝你幫我摘蟠桃,還有上次的救命之恩,月涯很感激。”

鳳旻一笑,“月涯姑娘不用客氣,不知道以後能請你一起吃個飯嗎?”

“當然,我還欠三皇子一頓飯。”

“好啊!那改天約。”

“是。”

江景見狀也攜著她的小姐妹佯裝若無其事的走了過來,本是來看月涯遭殃,不曾想看到自己好友在抓臉,這一看那不就是她癢癢粉產生的效果嗎?而反觀月涯她若無其事的看著。

該死!

江景瞪了一眼月涯然後忙拉著傅燕道:“你怎麼了?”

“癢好癢,快救救我,我實在受不了啦!”

“怎麼這麼難受?”

“我怎麼救啊!怎麼會平白無故癢了?你是不是花粉過敏,”江景故意這樣說。

就在這時傅公子和三皇子、二皇子一起走了過來,見自家親妹妹臉上紅的不行,都抓的快破相,他忙上前道:“燕兒你不會是花粉過敏,怎麼會這樣?”

“哥,救我,是她,是她害我的,肯定是她,我喝了她的酒就這樣了。”

傅燕一邊哭一邊指著月涯,那酒水本是要給月涯這賤人喝的,現在被她喝了,她知道定是這女人換了她的酒,既如此她就讓她吃不了兜著走。

眾位小姐紛紛看著月涯指責,其中江景最甚。

“月涯姑娘你怎麼能用這麼惡毒的手法對傅小姐,她還待字閨中,要是毀容了,你可擔當不起。”

“是呀!這一看就手段惡劣,要是不趕緊處理定毀容。”

“來人,趕緊把這女人抓起來。”

三皇子看向月涯,見她一副淡定自若的樣子不由相信她是無辜,關鍵時刻或許他會救她。

不遠處的涼亭中,鳳緒澈下棋的手停止看著那邊淡定的月涯陷入沉思,錦瑟笑道:“這月涯姑娘是個聰明人,剛剛換酒的招數也不賴,你說她能不能化險為夷?”

“這女人心思多著了,在她麵前,隻有她欺負別人的份。”

鳳緒澈嘴上淡淡的,眼中笑意卻清晰可見,語氣也寵溺的緊,這讓錦瑟更為激動,這真是有戲,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鳳緒澈如此對一名女子,就連輕衣那女人他也沒有如此在意過。

“那你要不要去幫幫她?”

“她能自己搞定,更何況本王為何要幫她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