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不凡不會讓慕容旖旎失望。
他點了點頭,肯定地說道:“對,沒錯!”
“我所掌握的醫術,能夠有辦法治愈癌症!”
慕容旖旎神色變得激動起來。
她緊緊握著葉傾城。
“寶貝,你聽見了嗎?”
“你爸爸他……他的醫術能治愈癌症,你……你不會有什麼三長兩短的!”
“寶貝,你真是媽媽的心肝寶貝,我……我擔心死了,都!”
葉傾城瞟了葉不凡一眼,冷漠地說道。
“葉不凡,你這個大話精,你別忽悠媽媽了!”
“目前的世界級的醫療水平,都不可能治愈癌症,你怎麼可能做到?”
“況且,我已經是腦瘤晚期,隻剩三個月的命了,你怎麼治?”
葉不凡完全是一種哪怕是拿命,和葉傾城換的態度。
“傾城,你相信爸爸,我說能治愈你,就一定能治愈!”
“我剛才說過了,不就是腦瘤嘛,了不起,我把我的腦袋移植給你!”
“爸爸明白,十八年了,對你們姐妹九個,對你們的媽媽,虧欠太多、太多!”
“我連命都可以不要,隻要換取你們母女十個平安、健康!”
“爸爸不奢求你能原諒我,但是,你好好地為你媽媽考慮一下……”
“隻要你好好地配合我,我把你的癌症治愈!”
“隻要你健康了,平安了,你就算是嫌棄爸爸,不認我,都沒問題!”
“行嗎?”
葉不凡心緒無比波動。
假若,麵前身患絕症的人,不是自己血濃於水的親閨女。
葉不凡何來如此卑微,如此近乎哀求的語氣。
但是,身為人父,身為人夫,沒得選!
這是作為一個男人的責任,這是作為一個丈夫的擔當。
隻要能夠讓大女兒傾城癌症治愈,健康、平安。
什麼男人的尊嚴,什麼爸爸的榮辱,又算得了什麼。
葉不凡下定了必死的決心,無論如何,一定要治愈葉傾城。
葉傾城自然不是一個高智商低情商的人。
她沉默了。
沒有繼續以那尖酸刻薄的話,抵觸葉不凡。
沉默,代表著她默許了。
頓了頓。
葉傾城緩緩抬起眼,看向葉不凡。
“葉不凡,看在媽媽的份上,我姑且相信你一次……”
“假若,你敢騙我,你敢欺騙媽媽,我哪怕死了,做鬼,我都不會放過你。”
葉不凡頷首,“好,傾城,實在太好了!”
他情緒激動萬分。
言畢,轉身背對慕容旖旎、葉傾城。
他鼻子一酸,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。
兩行清淚,奪眶而出。
但是,他不能讓妻女看到他落淚。
他抬手擦拭了一把眼角,臉頰。
他略微側轉身,對慕容旖旎、葉傾城說道。
“老婆、閨女,我們就暫且住在弘法寺廟裏,這裏暫時比較清靜,比較利於治病療養!”
“我去準備一下,一會,我就開始給傾城治療!”
說完。
葉不凡快步走出了偏廂房的客房。
轉過一道拐,走進了弘法寺廟裏的男衛生間裏。
葉不凡近乎崩潰,他盡情的釋放,兩行清淚,稀裏嘩啦。
他站在洗漱台的水槽前,擰開水龍頭。
任由冰涼的水,嘩啦啦地流淌。
他捧起清水,往臉上一陣潑灑。
當葉不凡站起身,筆直了腰板,對著梳妝鏡裏的影子,他緊咬著牙,自言自語地說道。
“呼呼呼!”
“葉不凡啊葉不凡,你一定要頂住,一定要傾盡你畢生的醫術,一定要治愈你的寶貝女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