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她是誰呀？”菲亞露娜不滿的撅著小嘴兒，隻因為陳長庚說了一句，“今天你們都不要動手，主力是她。”
這讓一直自詡老板頭號打手的龍族感覺到了危機，陳長庚也想看看貝拉實力，就沒有阻止。
兩隻手掌碰到一起，貝拉身形不穩，可是退了一步就隨即站穩，菲亞露娜不服，調集魔力猛撲，貝拉也像是沒啥感覺。
“行了！”陳長庚分開兩個，對於這個結果也算可以接受。
“你能分析出聖光的組成嗎？”
貝拉點頭，眼睛射出一片光幕，無數字符公式流水般劃過，她是好意展示分析過程，奈何看的人都不懂啊。
貝拉想著措辭解釋：
“簡單的說，聖光就是一種更高頻段的光線，也更加活潑，能夠受到特定腦波的影響，”
陳長庚表示理解，不過他更關心的是，“有沒有克製的辦法？”
“能量護盾可以抵消，要想克製…”
貝拉思索了一下給出答案，“更高頻率的震蕩可以，接近頻段的也可以影響到聖光的穩定。”
陳長庚如夢蘇醒，魔法、鬥氣、罡氣、神力，拋開這些高大上的名詞，其實都是能量的不同表現形式，有量的區別，密度的區別，使用方式和頻率的區別。
魔法護盾就是從能量容積來說的，神力克製魔法鬥氣就是因為能量密度更高、頻率更高的緣故。
大教堂廣場，高聳入雲的聖主雕像已經塌落，碎石遍布，不知出於什麼目的，教皇山的人也沒有清理。
大教堂原本的神職人員已經不在，雖然還沒有破敗不堪，冷寂頹廢的氣息卻撲麵而來。
本來是應該沒有聲音的，可是偏偏有而且還不少，幾乎每個房間裏都有腳步聲響起，翻箱倒櫃在尋找什麼。
“看你的了。”
貝拉點頭，旁人隻怕全神貫注也發現不了，有幾滴液體從腳下落下，爬過廣場進了房間。
裏麵的情景在貝拉身前的光幕顯現出來：一隻眼睛冒著紅光的人形生物正在來回走動，像是非常討厭周圍的氣息，憤怒的揮著武器對牆壁、坐騎、桌櫃發動攻擊，就連地板也被砸出了不少破洞。
貝拉幾句話讓陳長庚相信了自己的猜測：體溫五度，心跳零，腦波活動劇烈…
“能看出它們在找什麼不？”
光幕開始切換畫麵，雖然場景不同，內容卻好像都是在沒有目的的打砸發泄。
“從目標物體的行動來看沒有原因，不過…”
貝拉急遽思考著給出結論，“…不過它們破壞的物體順序來看卻有個相同的特點，聖光氣息的濃度是由高到低的。”
陳長庚還沒反應過來，伊朵突然提醒，“大人，那邊有人。”指向廣場外圍一處廢棄商鋪。
陳長庚嚇了個冷顫，連忙讓貝拉收起光幕停止監控移動，以免打草驚蛇。
貝拉閉眼感知，好一會兒開口，“我應該第一個發現才對。”
語氣不無失落，受打擊的樣子讓陳長庚覺得好笑。
直到淩晨，教堂裏的聲音才停了下來，一個個透明生物從各處離開。
“老板，是…”話剛開了個頭就被老板捂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