稷下學宮,離宮的山路道上。
今日的授學的結束,學子們陸續離開,回往那上京城。
“你小子膽真是肥!連大先生都敢頂撞!”朱開豎起拇指,稱讚著李雲。
唐嗣感歎說:“李大哥,你不該如此的。這裏是大梁。大先生在梁國更是名聲赫赫,得罪他,沒好處。”
李雲一臉的無語。
“不是?我沒有頂撞他啊!我隻是把我的見識說出來而已。正常的探討!隻不過……”
“他有點固執。”
朱開勉強的笑說:“是嗎?正常探討?”眼神俯瞰少年唐嗣,“正常嗎?”
唐嗣微微搖頭,“不正常。”
李雲無奈一聲喘息,“誒,總之,事情已經發生了。你們要麼想辦法,要麼就別說風涼話?”
朱開一手勾著李雲的臂膀,“誒!不用怕!雖然大先生不喜歡你。但是其餘的五位先生,可是把你當做寶啊!”
唐嗣點頭道:“沒錯!五位先生對你,可是喜露於情。”
李雲點點頭,“這也是……”
“不過,大先生怎麼樣我管不著,他的考試,他給我過就行了!”
李雲念想著進入後山五級靈地修行,進入的前提,就是必須過六位先生的考試。
朱開歎笑一聲,“那你完了,大先生那氣樣,你別想過他的考試。”
“啊?”李雲此時慌了。
————
嚴度樓,學宮山間,大先生曹昉個人的樓宇。
此刻曹昉依舊怒勢洶洶,整個人靈力引動,雙拳緊握的來回走動。
“以為五位先生喜歡,就為所欲為了?你這個靠舞弊,大逆不道之人,老夫必把你趕出學宮!”
“喝喝……!”
曹昉呼氣吐氣,憤怒不已。
“我該怎麼做?該怎麼做?”
“對了,他這種人,心思不正,定會出格。所以,我隻需……”
……
次日,學宮內,又是曹昉的課。
“在座的,不少都是修行者,你們一直想著自由去後山靈地吧?”曹昉肅言。
李雲聆聽著,心思念動。
當然想了,不過,你突然說這,什麼意思?
曹昉遂言:“按照學宮規矩,你們每人必須過六位先生的考試,他們五人考題如何?我不管!我這裏的考題,沒有更難,隻有最難!”
“啊——!”一時間,在場學子哀嚎四起。
“肅靜!”曹昉怒言一聲。
在場眾人嚇得緊閉上嘴。
曹昉威聲言:“我教的規矩律法!法度一事,哪有得過且過!他們那裏,乙等就算過關!我這裏,隻有甲等!”
李雲倒吸一口涼氣。
甲等?我的那題目,在你那你給了丁等吧?
我還要從你這拿甲等?
你這不是要我命嗎?
朱開哀嚎道:“完了,我這輩子都過不了了……”
“我下輩子都過不了。”李雲絕望道。
————
上京,李雲所住府邸。
堂內,李雲、朱開、唐嗣三人齊聚於一起,探討著關於今日曹昉大先生之事。
“我雖然隻是元嬰初期,但是這五級靈地,對於我而言,十分重要。我被壓迫來大梁,不代表我認命,修行一事,我是不會認命的!”朱開言辭振振,神色銳利道。
唐嗣有些不好意思的說:“我境界低微,暫時用不到這麼高品的靈地,我府中有三級聚靈陣,夠我修行好長時日了。對於此事,我確實沒法上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