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來的動靜不小,自然也吵醒了一部分人,小鈴鐺就是其一。
見到雲川她有些意外,這個是她的二師兄,兩人之前這三年也就見過兩次,但每次都是匆匆見麵又匆匆分開,沒怎麼接觸過。
但她一直都很清楚這個雲師兄最善鑽研各種解毒之法,和之前的許師兄完全就是兩個極端。
不過天賦都很不錯,反正小鈴鐺還是很佩服的。
“二師兄,你來啦。”
雲川捏了捏她的小臉兒,很是自來熟,“對啊,師父命我們怎麼敢違抗。
這次我帶了十三個同門的師兄弟,這麼多病人還是得有專門的人來照顧比較好,怕你們人手不夠,所以帶他們來幫忙。
回頭處理藥材熬藥的事情都可以交給他們,你們那些沒中毒的將士們該練兵練兵。
說到底,這裏是邊關,還是戰事要緊,不能因為這個拖延了正事兒。”
楚瑜很是感激,但也不知道該怎麼言語形容,便躬身一禮來代表心意。
雲川倒是不在乎那些個虛禮,現在他更好奇的到底是什麼樣的毒能讓師父一天下來都沒頭緒。
“小師妹,走,反正現在師兄也不困,閑著也沒什麼事情,正好你先帶我去看看那毒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吧。
說不準我能有些頭緒呢?最近我外出雲遊也發現了一些比較奇特的毒呢。”
小鈴鐺知道他的脾氣,拉著人便進了她們研究毒藥的營帳。
裏麵除了幾張病床,剩下的就是兩張大桌子,現在上麵擺著各種藥材和器皿,什麼東西都有,看著有些亂糟糟的,但是薑席年也不許人碰。
小鈴鐺指了指旁邊最裏麵的一張小桌子,“師兄,那個是我用的桌子,師父的不讓碰,我的倒是可以給你看看。
諾,這個是晚上我找了幾個症狀比較嚴重的人放的血。還有這個是我試驗了幾種解毒藥材後的效果。
這是我寫的記錄,嘿嘿,就是寫的有些亂。”
師兄妹倆直接就這麼研究了起來,倒是顯得一旁的楚瑜有些多餘了。
不過好在有了這些人來幫忙,確實讓大家都鬆了口氣,最起碼,底氣都足了很多。
很快,時間匆匆流逝,一眨眼過去了四五日。
最近這幾天小鈴鐺、雲川和薑席年吃住全部在帳篷裏,三個人輪流休息補充睡眠,剩下的兩個就一邊研究,一邊觀察試藥的那些病人的情況。
慢慢的,也算有了一些成果。
但距離真正的解毒還是有一定的距離。
畢竟這毒藥當真陰險又毒辣。
小鈴鐺為了試驗完整的毒發過程,她特意讓人抓來了幾隻野兔做試驗。
結果發現,所有的野兔在中毒後的三到五天之內都會瘋狂抽搐、吐血,這時候是吃不下喝不下任何東西的。
但這個時候,它們也不會死,一直這樣折磨著直到第六天,才會開始陸陸續續的斷氣。
之後剖開那些野兔就會發現,它們的內髒全部像是被灼燒過一般變成了黑色,就連身上的骨頭也全部被染黑。
可想而知這其中的痛苦有多大。
怪不得她問過那些死去病人的同營帳的人發現,大部分人都是自殺的。
大概就是因為經受不住那種折磨人的苦楚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