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離此時一愣,這麼主動?
這哪行啊?
真龍寶典真有這麼厲害?能讓自己走到哪睡到哪?簡直是太離譜。
沈離還在猶豫當中,到底練還是不練了這女人。
首先,黑衣間這地方,是他不怎麼熟悉的地盤。
其次,這個女人的精神還有性格,好像是不怎麼穩定。如果輕易練了,難保她不會在某天說出去。
可是,不練好像也不太對。
沈離此時隻能推開她說道:“你弄錯了,我那是假的,隻不過是我個人的癖好。”
“我是貨真價實的太監。”
沈離不得不承認,這個女人身上有一股野勁,比那天的紅弗還要野,野的自己甚至有些招架不住。
可她看外表偏偏是屬於那種文靜的類型。
“你撒謊,嘿嘿嘿……我已經摸過了,是熱的,假的怎麼可能是熱的?”
“主人,讓我看看寶貝吧,我能好好服侍你的……”
她此時的眼神都在勾芡,也毫不在意自己的衣衫在剛才的撕扯當中變的淩亂走光。
她咯咯咯地笑起來,一身白衣淩亂,簡直如同女色魔一般。
這一回,倒真輪到沈離害怕了。
這女人的精神狀態也太不正常了。
就在此時,她已經一邊脫衣服,一邊朝著沈離撲了上來。
“玉容,玉容?你在嗎?”
“你跑去哪了?手下人到處找你找不到?”
“玉容……玉容!你在院子裏嗎?我可推門進來了啊。”
此時,陳玉容已經衣衫半裸,並且整個人都軟在了沈離懷裏,還把沈離的手放到了自己的哺乳之處。
場麵之香豔,簡直無法用語言來形容。
沈離就在把持不住,真要開始練功之際,驟然聽到外麵傳來的呼喊聲,也是立即炸了毛。
他趕忙給陳玉容穿好衣服,就在準備離開之際。
陳玉容卻高聲呼喊,“嬌妹妹,我在院子裏呢,我院子裏有個……”
“你不要命我還要命呢!”
下一秒,沈離眼神狂跳,趕忙一把捂住她的嘴,然後將之拖到了巨大的衣櫃當中,再將衣櫃門給關嚴。
由於衣桂的寬度不夠,沈離又不能放開捂住她嘴的手,兩人就這麼親密地前後“貼合”在了一起。
陳玉容感覺不舒服,又拚命地掙紮,軟嫩香滑的身體,在沈離的麵前扭來扭去,擦的他簡直受不了。
沈離這練過真龍寶典的猛男,自然是再無法控製自己的好兄弟了。
好兄弟進入了一種腎上腺素飆升的戰鬥狀態,幾乎直接頂翻了他的敵人。
“啊……好巨……”
陳玉容眼神迷離,如此近距離地靠近沈離之下,聞到了沈離身上的汗味,刺激地她已經失去了神智,伸手向著那個方向摸去。
沈離自然不清楚為什麼這陳玉容突然好像被下了藥死的。
因為真龍寶典說起來,更像是一門針對女子的大成邪功,所以它還有非常多的針對女子的功效,隻是沒有一一在寶典上麵寫明。
比如說練成者身上的汗味,將會成為一種極為強效的催情之藥,男的聞了沒有感覺,年輕女子聞了,則會被激發和引導出超強的欲望,乃至無法控製自己。
陳玉容在那陣被沈離打香、臀之時,就已經被這種味道襲擊了,所以在那刻開始便不再正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