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一來。
就給曹昂留足了做準備,並且依托魏郡,遊走在各方之中的時間。
通俗點說,就是幹架肯定是要幹的,但是先讓公孫瓚和袁紹幹起來,他躲邊上偷雞。
那倆家夥一旦打起來。
曹昂就能非常自由的,從中選擇自己的立場。
不論是幫助袁紹,一起暴打戰鬥力爆表的公孫瓚。
還是充作和事佬,居中調停。
這些都由得他選擇。
如此思來,豈不美哉?
至於為什麼非得讓盧植出麵來寫這封信,自然還是看在其和公孫瓚之間的師徒名分上了。
盡管盧植自己也說了。
這份師徒名分不見得有多麼深厚。
但總比曹昂這樣的陌生人,說話要來的有效用的多。
假使是曹昂寫這樣一封信,送給公孫瓚,恐怕以公孫伯圭那性子,多半是連看都不會看。
更別說對信上的言語,進行深思熟慮,並加以踐行了。
…………
兩日時間一晃而過。
在將盧植等一行人安排妥當後。
曹昂當即調動剩餘的兵馬,北上越過黃河,順著之前張遼和曹純所走的路線,火速趕往魏郡郡治鄴城。
而早在他發兵的兩日之前。
一封由數名騎兵聯手護送的加急信件,也從濮陽城出發,全速向著東北方向行進。
隻要路上不出什麼岔子。
那想必在曹昂抵達鄴城之前,這封信就能夠順利的送抵目的地。
初平二年二月初。
魏郡鄴城東城門處。
曹昂騎在赤兔馬上,左右則是許靖、毛玠和樂進。
在幾人的身後,乃是兩千精銳士卒,此番除了留下近千名用於看家的士兵之外,曹昂算是把整個家底都搬到魏郡來了。
當然這隻是暫時的。
後續兵力該如何分布,還得根據具體情況來做決策。
望著那正朝自己火速奔來的曹仁等一行人,曹昂麵上露出了些許笑容。
曹子孝辦事還是很靠譜的,瞧他這副模樣,應當已經徹底掌控住局勢了。
……
“籲!”
隨著一記勒馬止啼的聲音。
曹仁在距離曹昂十步開外的地方停下,爾後一個翻身便跳了下來。
小步快跑著來到曹昂跟前,二話不說,便躬身行一大禮。
“曹仁參見將軍!”
動作如行雲流水,言語聲若洪鍾。
可謂是精神抖擻,意誌煥發。
在幾息功夫過後。
先前跟著曹仁一道在城門外迎接的眾人,也已紛紛跟了上來。
所有人都整齊劃一的向曹昂行禮,動作和之前的曹仁如出一轍。
像張遼,曹純等人,會對曹昂恭敬萬分,這自然是毫不奇怪的。
但其他隸屬於魏郡本土勢力的官吏,一張張生麵孔,也同樣對曹昂一拜到底,俯首帖耳。
這自然就要歸功於,先曹昂一步抵達鄴城的曹家眾將的手段了。
在坦然受了眾人一禮後。
曹昂這才笑嗬嗬的從馬背上下來,當先將曹仁扶起。
隨後語氣中滿是欣慰和讚許的說道:“曹仁將軍如今亦為一郡太守,倒也不必行如此大禮。”
接著又轉頭看向一旁。
見此番出城前來迎接他的人群,明顯有些稀疏,完全不像一個郡府之地,所能拿得出來的氣派。
心中自是有些明了。
當即抬起雙手,對在場眾人微微示意,並高聲笑言道。
“諸位快快請起,能於今時今日出現在這個地方,想必各位也都是俊傑之輩,亦無需多禮!”
所謂俊傑之輩。
是稱讚在場之人都是識時務者。
畢竟不識時務的,多半已經被曹仁給處理掉了,也沒有資格能夠安好無損的站在這兒。
……
一番寒暄之後。
曹昂與曹仁策馬並行,二人走在隊伍的最前麵,將其餘眾人甩在身後,一邊向郡府而去,一邊低聲言談了起來。
“子孝,我看這人影稀疏的樣子,想必你應該下手處理了不少人吧,怎麼樣,過程中有沒有遇到什麼麻煩?”
耳畔聽著曹昂的詢問。
曹仁趕忙拱了拱手,將一些情況予以詳細彙報。
“誠如將軍所言,屬下初來乍到之際,郡中官吏的確多有抵觸和悖逆,且主要是受前任太守厲洪的指使。”
“即便我已經出示了來自於州府的任命,厲洪被迫去職,卻依舊隱藏在暗中,遙遙指揮著郡中官吏與我等作對,在諸多事務上予以阻撓。”
“甚至屬下將人手撒出去之後,還發現了厲洪有暗中調兵的跡象,似是妄圖以武力將我等趕出魏郡。”
大致介紹了一下先前麵臨的問題後,曹仁話鋒一轉。
伴隨著身上隱隱散發出來的殺氣。
語調有些森然的說道:“考慮到此人畢竟之前曾經擔任太守,在魏郡根深蒂固,如果繼續放任他暗中使絆子,恐怕會對我軍掌控魏郡有莫大阻力。”
“所以屬下毅然決定,趕在他聯絡到兵馬之前,率領數百人攻入他的府中,將其以及其親信一並剿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