勖南琛溫柔體貼,薑淩置之不理,也不知道是難受還是真的不想和他說話。

一直到晚上,薑淩才開口:“別留下來,我想自己睡。”

昨天還因為勖南琛不肯抱著她睡發脾氣,甚至因為睡眠不足和怒意而流產,今天就拒絕和他同床。

勖南琛受了一天的冷遇,都不覺得有什麼,可就是這件事,讓他有些沉不住氣。

盡管如此,他還是放柔了聲音。

“自己睡覺不會做噩夢嗎?”

“我想自己睡。”

薑淩再次重申,冷麵上盡是倔強。

勖南琛靜靜看著她,還想勸說,話到了嘴邊,還是咽下。

“好,我出去,門口有保鏢,你需要我的話,我會過來。”

不想起衝突,那就順著她吧。

他妥協。

薑淩卻看了一眼天花板的角落,那裏有監控。

“將監控關掉。”

勖南琛離開的腳步頓住,良久才道:“好。”

不該懷疑嗎?

勖南琛回到書房的時候想,今天自己告知她容村有動靜,晚上她就拒絕和自己一起睡,甚至還要他關掉監控。

她的舉動簡直太讓人生疑了。

勖南琛看在真皮辦公椅的後背上,疲倦地閉上眼睛。

再睜眼,還是關掉了監控。

不管她想做什麼,隻要勖家足夠銅牆鐵壁,她就什麼都做不成,這才是他對薑淩的底線。

薑淩確實想要聯係莫錦川,她做不了什麼,就隻能等。

這當然不能有勖南琛在身邊。

索性她沒等多久,在她困頓之前,終於看到陽台飛進一隻鳥兒來。

天色漆黑,隻有花園裏的幾盞暖黃色的燈光,並不明亮。

一隻小小的黑色的鳥兒,趁著夜色的遮掩,沒驚動任何人,停在薑淩的太陽台上。

薑淩細心地發現,這隻鳥兒,就是她之前喂養的那隻。

沒想到它還活著!

薑淩臉上終於帶了一絲笑容,從它的腿上取下一張字條。

“三日後。”

僅僅隻有三個字,可薑淩明白莫錦川行動的時間。

她終於要離開這裏了。

薑淩緩緩吐出一口濁氣,喜氣盈腮。

鳥兒的右腿竟然還裹著東西?

她取下來打開一看,是一顆被包裹著的藥丸。

她放飛鳥兒,將藥丸放在一邊的小茶幾上,白色的藥粒靜靜地躺著,發出刺眼的白。

她猜到這是什麼東西,也明白莫錦川的意思。

她好像不該猶豫的。

明明早上先兆流產的時候,她還覺得那麼痛快,那麼可惜,怎麼現在這藥丸就在眼前,她竟然有些猶豫?

這簡直怪異,就連薑淩都沒辦法給自己一個能說得過去的理由。

也不知過了多久,她煩躁地將藥丸收起來放在抽屜裏,抽屜一關,藥丸不見天日。

而窗外,鳥兒剛剛飛出勖家別墅,就被一支消音槍徹底結束性命。

這才是勖南琛信任的銅牆鐵壁。

夜半三更,勖南琛輕輕打開薑淩的房門。

薑淩半夢半醒,睜開眼睛。

“是我,睡吧。”

一個吻落下,熟悉的味道像是催眠一般,薑淩甚至都沒反應過來,就真的閉上眼睛。

而勖南琛卻在她熟睡之後,拉開她的抽屜,眸色幽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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