隻是她還沒動身,就被勖南琛拉住。
她正不滿地皺眉,卻看到勖南琛的視線,她順著望過去,是薑婉端著酒杯過來。
薑淩矜嬌地冷哼一聲,更是自如地坐了下來。
她眯著眼睛盯著薑婉緩緩站定,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喜極而泣。
“表姐,是你嗎?你真的還活著!”
做作的演技讓薑淩笑的深長,話語輕慢,一點麵子都不留。
“我還以為,你們會覺得我死了更好呢。”
薑婉哭泣的表情頓了頓:“怎麼會,爸爸一直很擔心姐姐。”
薑淩笑的格外輕蔑,目空一切卻又高高在上。
薑婉擦了擦眼淚:“姐姐怎麼會和勖總在一起,怎麼不回家呢?”
哦,原來是來試探他們之間的關係的。
“我之前不是告訴過你嗎?勖總是我的人!”
勖南琛不深不淺地看了她一眼,她還真是囂張得厲害。
薑婉溫聲道:“可是你總是要回家的啊。”
薑淩饒有趣味地看著她:“你這是想要我回去?”
“自然,姐姐活著,又尚未婚嫁,跟勖總,如果是正常戀愛關係,也不影響你們的交往。”
正常戀愛關係?
這幾個字不輕不重地在勖南琛心底劃出一道淺淺的漣漪,他側頭看向薑淩。
眼眸底下盡是說不清道不明的複雜情緒。
可薑淩依舊笑眯眯的:“我覺得薑家不安全啊,前兩天還有一波人想要追殺我,還好勖南琛的人幫我擋了回去,不然我就怕也是活不到現在了。”
她說得漫不經心,可是話語裏的內容實在是勁爆。
周圍不少往這裏偷看的人,聽到這消息一臉震驚。
“不是吧,追殺?竟然還有人敢追殺薑小姐?”
“不會是薑家吧,所以薑小姐活著還不願意回去?”
“這可說不好,畢竟之前薑家在薑淩手裏壓了這麼多年,也實在夠憋屈了。”
“噓,這話可不敢說!”
就算是竊竊私語都有人諱莫如深,足可見之前薑淩的威壓現在還不可磨滅。
薑婉自然聽到了,可是臉色沒有絲毫變化,心中迅速分解信息。
所以,勖南琛真的在幫她。
她看向勖南琛,酒店會場裏的燈光現在還有些暗,男人低調又冷漠,用一種沉默又強悍的姿態待在薑淩身邊。
是保護?還是有別的什麼?
薑婉分析不出,他們的關係實在有些詭譎。
“不管怎樣,姐姐能夠活著就是好的。”
說罷她看向父親,薑維很快接受到她的視線,立刻話鋒一轉。
“今天,不僅僅是我的生日,我更是萬萬沒想到,在這個日子裏,我竟然看到了我死而複生的侄女,阿淩,你過來。”
會場中央當下一片嘩然。
薑淩坐在暗處,卻在這時候適時的打下來一束光,她那張絕豔的臉瞬間搶奪了所有人的視線。
薑淩起身,卻被勖南琛扣住手腕。
“我說過了,今天你必須一直待在我身邊。”
男人俊朗的臉染上些許陰翳,不動聲色的強勢起來。
不知道是因為男人這態度,還是其他什麼原因,就連周遭的氣氛都有些凝固。
薑淩看著他,緩緩而笑:“可是他們讓我上去啊,好歹也是生日宴呢,不好拒絕的。”
不好拒絕嗎?她明明肆無忌憚得厲害!
“你是想讓我將你綁回去嗎?”
勖南琛聲音沉了下來,扣著她的手腕越發收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