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無惡忍不住問道:“你們既然是魔族弟子,為何又會是無天宮弟子?”
戴英文笑道:“那是因為在天界魔族就是無天宮,不過無天宮裏也並非全是我魔族弟子,具體情況有些複雜,日後雲兄如果有興趣,可以嚐試去了解本族和無天宮。”
任無惡聽出一些端倪,心道,難道無天宮已非單純的破曉了?娘的,怎麼感覺越來越亂了呢?
尋思著,他嘴上道:“我很感謝戴兄對我的信任,不過,戴兄為何要對我說這些?”
戴英文望著他,沉聲道:“雲兄應該知道原因。”
任無惡苦笑道:“可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戴英文笑了笑道:“雲兄還記得任無惡嗎?”
任無惡點頭道:“當然記得,戴兄說過幾次,我是記憶猶新。”
戴英文徐徐道:“那雲兄也該記得我曾說過,任無惡在下界時被尊為天劍人皇,還有大惡魔皇,而這大惡魔皇便是他在魔族的尊號,並且他在魔族時,已是有將魔族一統的能力,他很可能也是魔族期待許久的那位能將魔族帶入新紀元的魔帝。”
任無惡默默聽著也在暗暗苦笑,但現在他要做的就是裝傻。
等對方說完,他就道:“原來如此,難怪此人到了天界會被天宮追殺,而他也會成為無天宮弟子,也正是因為他是魔族魔皇。”
戴英文又道:“大惡魔皇在西元境時有著顯赫戰績,也是以行蹤詭秘,變化莫測而聞名,他精通劍術丹道煉器等等技法神通,並且又能化身為妖族修士,還曾以白猿族修士任獨行之名名動西元境。”
任無惡暗暗苦笑著,喃喃道:“此人還真是神通廣大,變化多端。”
對白猿族任獨行那個身份他是提也沒提,仿佛是沒聽到一樣。
戴英文倒是不在意他的反應,繼續道:“大惡魔族是我魔族希望,既然他已到了天界,我等魔族弟子自然以他馬首是瞻,他是魔帝也可能是將來的天帝。”
任無惡聞言更是無奈鬱悶,也沒有接話,也是無話可接。
戴英文又道:“得知大惡魔皇到了天界後,我們就會全力輔助他,助他成就偉業為他我們可以不惜一切!”
任無惡暗歎一聲,繼續默然。
戴英文繼續道:“雲兄來天界不久,應該還不知道一件隱秘吧?”
任無惡問道:“什麼隱秘?”
戴英文沉聲道:“自天帝歸位後,天宮便開始暗暗清除諸天各界的光明真體,將這類人稱之為火種。光明真體曾被譽為天帝化身,而現在卻成了天宮全力要剿滅的火種,真是滑稽。”
任無惡愕然道:“竟然還有此事?天宮為何要這樣做?”
戴英文歎道:“應該是天帝為何要這樣做。而這火種似乎是生生不息,並非越殺越少,在諸天各界總會有一些,縱然不多但也會讓天宮頭疼無奈,會有種殺之不盡斬之不絕的感覺。而且天宮最先要剿滅的便是來自於下界的火種,大惡魔皇便是一位。”
任無惡歎道:“那他在天界也真是步步驚心,戰戰兢兢了。”
戴英文歎道:“是啊,但大惡魔皇就是大惡魔皇,縱然遇到危機劫難,總能逢凶化吉,遇遇難成祥,這便是天數。”
任無惡繼續默默苦笑,戴英文接著道:“我說這些就是想告訴雲兄,為了大惡魔皇,我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。”
任無惡問道:“那這次園主毅然赴死,也是為了他?”
戴英文搖頭道:“這倒不是,園主之所以沒有離去,是因為其他原因,和大惡魔皇無關。”
任無惡沒問是什麼原因,就微微點點頭道:“那園主為何要將天風犼給我?”
戴英文正容道:“園主覺得雲兄是最合適收留它的人。”
任無惡苦笑道:“這理由有些勉強吧。”
戴英文笑道:“已經足夠了。請雲兄收下天風犼,這樣我也算是不負所托,了卻了園主的遺願。”
任無惡看看手中的靈獸袋,感覺這又是個燙手山芋,偏偏還扔不出去。隻能無奈道:“那我就多謝園主和戴兄的信任了。”
戴英文笑道:“我也替園主謝謝雲兄了。我的任務已經完成,就告辭了,雲兄珍重,我們後會有期。”
任無惡拱手道:“戴兄保重,後會有期。”
二人行禮作別後,戴英文化光而去,一閃而逝。
望著瞬息消失的那道身影,任無惡搖頭苦笑,喃喃道:“其實還是不要後會有期的好。”
說完後,再看看那個靈獸袋,猶豫一下便收了起來。
雖然沒有將那隻天風犼放出來,但他已是看出天風犼不僅在休眠自身還有不小的變化,如此狀態類似於修士的閉關,這家夥是在修煉,還是很投入的那種。
天風犼本就是人仙後期妖獸,在成為樊奇的本命妖獸後,其實力在人仙後期妖獸已然是頂尖存在,是有了進階地仙期的可能。
如果那日樊奇駕馭天風犼,又有神風丹為助力,未必會死在玉泉峰頂,可他為何要甘心受死呢?
這點真是令人琢磨不透,想不明白。
現在天風犼到了他手中,在他看來絕非什麼好事,隻是一個負擔,難不成樊奇是想用天風犼逼迫自己就範,可又算是哪門子逼迫?
樊奇,戴英文,他們究竟在搞什麼鬼?
想到這裏,他不禁揉揉眉心,繼而又是一陣苦笑。
此刻他已是知道,自己自以為較為滿意的偽裝,在有心人眼裏卻是破綻百出,也是他大意疏忽了,忘了自己曾經以白猿族修士任獨行之名在西元境折騰過一陣子,而這個身份好像是被葉真記錄在了那部狗屁魔帝新傳裏了。
雖然他沒將那部書當回事,可其他人自然會將任獨行看作是大惡魔皇的化身之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