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十六章 自取其辱(2 / 3)

一旁百姓言,一思考,原來璃王妃是為了不將瘟疫流傳開來,其實也是給他們留下一命,真要將公主遺體送回來,那…。眾眾想想都後怕,此時看向璃王妃的目光微微帶著溫意,畢竟天慕關於璃王妃的事跡他們還是略有聽聞的。

“璃王妃還是不要轉移話題吧,你看了半響,於此事總要有個交待不是。”南宮玉兒見冷言諾三言兩語的就將事態扭轉,心道不好,幹脆又將話題給拉回了地上早已蓋上了布的女子屍體上。

冷言諾在背對人的角度,眼光極冷的一掃南宮玉兒,南宮玉兒突然心神一抖,不知為何那冷冷一眼竟讓她有如芒在背之感,想想,這大庭廣眾之下,冷言諾敢奈她何,她雖有怪癖,可是眼下也不可能有人要向她靠近。

“南宮郡主是聽不懂話還是智商不夠,本王妃倒是很想問問,你到底是從哪兒看出此事與本王妃有關,本王妃初來乍到,可沒傻到做這麼沒頭腦的事,臨淵垂釣,綢繆隻待深發之時,可不要做了別人箭耙子還在得意洋洋沾沾自喜。”這一段話,冷言諾對著南宮玉兒分明沒了半絲客氣。

南宮玉兒陡然一僵,氣勢一泄,難道真是榮清音?不可能,心裏下了否定,南宮玉兒依舊不依不撓,“那璃王妃何以在此。”

“本王妃不喜歡同一句話還要說兩遍,況且,也沒有向你一個郡主交待行蹤的道理。”

南宮玉兒一下子無言以對,遂對著九門提督道,“不知於此事,大人可有何想法?”

九門提督此刻心中也是急了一席汗,一邊是交好的南宮王爺,二人同屬太子一係,一邊是天慕璃王妃,不說太子看重於心,更有天慕璃王,天慕唯一的親王,雖傳有與帝不和,可是內裏到底什麼情況,誰能清楚,自天慕先皇死後,有多少人覬覦,可是都無功而返,一己之力對抗兩國,自然是璃王的手筆,思及此,九門提督微微一惱,這南宮郡主真是,自已說不過,竟將妄想將他拉下水。

眾人都看向九門提督,似等他發言,畢竟現在,他才是總管帝京城治安的決策人。

九門提督身旁一名副吏看著事情演變至此,稍無聲息的退了下去,此時人多,卻也無人注意。

“大哥,看來這些人都想要讓你死,怎麼辦,我好激動。”月流年突然湊進冷言諾一幅好擔心又好激動的小聲道。

“你站出來幫忙,小姐有事,你一樣不會好過。”寒霜看著月流年賊嘻嘻的表情,覺得自己還是不能對月流年這個烈國公主全交心,看這不靠譜的樣子,別到時候反倒害了小姐。

而此時,南國行宮門口,昨晚剛在天花樓春風一度,醉嚐女兒香的安王此時方才要踏步進去,身旁突然有人來稟,“王爺,前麵街上南宮王府府門口圍滿了人,說是璃王妃故意將什麼屍體放在南宮王府門口,如今,南宮王爺與郡主都將璃王妃圍在門口呢。”

“當真?”原本還有些萎靡不震,困意來犯眼皮耷拉的安王聞言精神瞬間一震,好久沒樂子了。

“走,去看看。”安王一轉身,身後跟著幾個護衛又浩浩蕩蕩的去了。

……。

齊王府書房。

“璃王妃被堵在南宮王府門口,你不要去幫忙嗎?”綠妖頗為吃味的對著一旁正在隨意翻書的南鬱北道。

南鬱北聞言,風流洋溢的眸子微微一蹙眉,隨即又繼續看書,“幫誰的忙。”

“自然是璃王妃。”綠妖語氣微諷。

南鬱北突然放下手中的書看著綠妖,“綠妖,我待你不如常人,你自該知道是何原因,可是卻也並不是放肆妄言的借口。”

綠妖聞言,眉宇間似有痛色流過,隨後,轉身,一步不停的出了屋子。

“越發不懂進退。”南鬱北低聲呢喃著捏了悄眉心。

“綠妖對你之心,天可明鑒。”玉書此時走了進來,玉影清姿,端得光彩照人。

南鬱北對著玉書微微一笑,“可我待她一直如妹妹,雖然言辭總有輕佻,但是她自該明白有些事…。”

“鬱北…。”玉書突然湊進一步,在無人之時他方才這般叫南鬱北,“你心裏有人了。”

南鬱北聞言一怔,腦中似乎匆匆流過什麼,隨即很是漫不經心道,“何以有此一說?”

“因為你對綠妖的態度,以前你縱然風流群花,自恃瀟灑,可是對綠妖兒卻是好,從未真的傷她,有大聲罵過,大聲吼過,可是如今,生疏。”玉書邊說邊搖著頭,最後兩個字端得肯定。

南鬱北隨意將書一放,而後一笑,“玉書你可去當神探了,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心中的毛病,怎麼…。”

“真的有人了。”玉書失笑,“那個人一定不是璃王妃。”語氣極度肯定。

南鬱北同樣失笑,這世上最了解他的莫過於玉書。

……。

“提督大人你有何看法不妨說出來,烈國公主在此,想必也可能做個見證。”南宮玉兒直接一句話將月流年推至一個公正的位置,沒了讓烈國公主再偏幫冷言諾的理由於。

月流年聞言,看了眼南宮玉兒,她本就生得好,唇紅齒白,美倫美奐,膚色若雪,一雙眸子似有明光陣陣閃過,此時對著南宮玉兒一看,南宮玉兒竟覺那眸光亮得有些懾人魂魄,不自覺的就偏了偏頭,避開了那眸光。

冷言諾看著南宮王爺與南宮玉兒,又掃了一眼一旁一言不發,卻同樣心思深測對自己沒有好意的南宮習與南宮羽,心中輕歎一口氣,本來她是想要好心告訴他們誰是凶手的,不過呢,既然如此,那她就送他們一個大禮吧。

這世上,永遠都是,不作死就不會死,既然有人想死,她又何必憐惜。

九門提督還在糾結猶豫,直到他接受到南宮王爺看似無意卻隱隱投過來微帶壓迫的目光時,方才道,“不如請璃王妃……”

“堂堂南國難道還需要本王妃幫你們找凶手,會不會讓人覺得南國九門提督太無能。”明顯看到九門提督的決定,冷言諾淡淡開口,“在我天慕違反聖上與皇後所下旨意輕者下官丟位,重者誅連九族,敢問提督大人不知在南國是何等刑罰。”

九門提督原本雙手一拱而禮,頭微低,聞言,方抬起頭看著冷言諾,似乎不知此時此刻這璃王妃說這個幹什麼,怔了半響,還是答道,“在我南國,上有皇上,再有皇後,違反其旨意者,輕者下官司丟爵,重者下堂流放,甚至誅殺九族,也都是有的,亦有男子而宮行,女子則終其生育。”九門提督話落,腦中似乎有什麼隱隱一閃,似乎最之前璃王妃說過的話被忽略了,可是一時又有些想不通透,隻得老實答道。

南宮玉兒有些猜到冷言諾的意思了,她最開始的確說過要奉旨進宮,可是太子哥哥當真會為你了你罰我,南宮玉兒心中一陣冷笑,麵上卻依舊是那張粉紅小臉微生怒意。

“那身為王府郡主胡亂冤枉他國王妃又是何懲罰?”冷言諾接著問。

人群中一片沉默,似乎也不明白冷言諾的意思。

九門提督也有些地不明所已的看向冷言諾,對方意思很明確,是南宮郡主在冤枉她,可是她也沒有洗脫自己嫌疑的證據啊,遂偏了眼看了眼南宮王爺,見其麵上一幅篤定鬆然,遂才答道,“回璃王妃,雖然此條南國律例未有明顯出示,但是確有一條,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,縱然是王府郡主犯錯當罪論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