仲鶴與許歲遲一左一右跟在她身後,二人神情都清俊無鑄,散發著殺氣。
岑黎負手遠遠地站在海上,目光所及之處,眾人皆如身處寒窟。
他伸手扶額,麵露無奈,沒記錯的話剛才這三個小廢物不是商量說先禮後兵嗎。
這樣子,可不像。
趙鈺沉著臉在幾個弟子的簇擁下從船艙中踏出,一看到空中的秦遲星臉色更加難看。
“秦遲星,你找死!”
不管怎麼說這裏都是七玄宗的地方,竟敢跑到這裏來侮辱人家掌門,七玄宗的弟子們自是不幹,都不爽的站出甲板虎視眈眈的看著三人。
秦遲星本來是想平和的解決問題,可一看到趙鈺那張醜惡的臭臉就把剛才的話都拋到耳邊去了。
這種人,還是直接動手最好。
“沁澤,吞了他!”
“yue,才不要,他看起來超惡心的,肯定又臭又硬。”
“秦遲星,你真以為你能無法無天不成。”
趙鈺實在聽下去,對秦遲星的厭惡也到達了極點。
以前礙於麵子和名聲不能動一個小輩,今天她敢來這裏叫陣,就別怪他心狠手辣。
趙鈺眯眼,眸中滿是陰毒。
殺心已久,今天,他就要秦遲星葬身此地!
大宗師的威壓鋪天蓋地,就連趙鈺身後的那幾個弟子都受不了。
趙鈺隔空一掌,強悍的力量朝秦遲星麵門擊去,打的她胸腹猛震,口鼻瞬間溢出腥味。
階級之間的差距果然不是能隨意彌補的,還是太弱了啊。
秦遲星用手腕擦掉嘴角滲出的血,臉上笑意卻更甚。
“瘋子!”趙鈺怒斥,伸手又是兩道源力朝她襲去。
一把帶著幻光的長劍橫空而出將源力砍成兩半,仲鶴握劍的手臂都在顫抖,他用盡全力才擋下這擊。
“好啊,聖源殿的千策使竟然偏幫,真當我們七玄宗無人?”
被人欺負到臉上,若再不還擊就得羞掉臉皮了。
站在甲板上的弟子們紛紛出手,目標直指空中的沁澤。
無數道源力光束從船上襲來,就要打到沁澤身上。
一團黑霧忽然出現,幾個飛身將那些源力都吸進肚子。
帝江身子鼓的巨大,隨著他一個飽嗝,源力攻擊全都被吐了出來,盡數砸向千征艇。
“我靠,這什麼鬼東西!”
“這是什麼靈獸,怎麼沒見過。”
弟子們大為震驚,全都躲閃逃竄,流星般的攻擊接踵而至,將千征艇的甲板砸出無數破洞。
劈裏啪啦的破碎聲此起彼伏。
趙鈺的衣擺都被掉下來的火球燒毀了衣角。
他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千征艇如此混亂不堪,再也控製不住,飛身而上便與秦遲星打鬥起來。
掌門當前,弟子們也忍不住了,紛紛動手攻擊。
沁澤身量最大,被好幾道源氣擊傷。
秦遲星手執九鼎真火化形成的長劍迎戰,一聲厲喝,沁澤就縮小成小蛇模樣,與秦遲星配合迎戰。
“這些弟子都是無辜之人,請歲遲兄莫要傷及他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