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如歌雪眸瞬間就紅了,她知道戰南霆是什麼意思。
“我說過,有什麼我們一起麵對!”
戰南霆早就心有餘悸了,溫如歌待在這裏是不安全,他不能再坐以待斃了!
“廖城現在不安全,我把你送回京城,若真有什麼事,本王也會讓宇文寒他們護著你!”
“你說什麼胡話!”溫如歌聽到這話,猛地推開他。
可對上他的眸子時,她又心疼不已。
她咬緊唇瓣,眼神卻異常堅定,道:“夫君,你知道,這次的事情定然是有人要借此瘟疫害死我們!若是我走了,那你怎麼辦?皇上這次派你過來,明擺著就是為難你!以不堪多人進入廖城為由,讓你就帶了淩夜和淩寒,這樣的困境,我怎麼可能一走了之!”
“也比讓你死在這強!”
戰南霆頭一次對溫如歌厲聲嗬斥,他伸手,握住溫如歌的胳膊,眼神盯著她,帶著隱忍和無奈。
溫如歌咬緊唇瓣,直接撲進了戰南霆的懷裏。
戰南霆呼吸一緊,驚愕的看著溫如歌,這才連忙伸手攬住了溫如歌。
“戰南霆,你若是再推開我,我就真的生氣了…”溫如歌甕聲甕氣的開口,但是心裏的苦楚隻有她自己知道。
戰南霆想在困局裏保全她,但是她也不想在困局裏鬆開他的手。
戰南霆狹長的眸子深色難測,他伸手摸了摸溫如歌的頭發,道:“阿幺,本王定不會讓人再傷你分毫!”
知府衙門前,門庭若市。
老百姓圍堵在門前,大聲討伐:“把溫如歌交出來。”
“她是來害我們廖城老百姓的毒婦,有她在,我們廖城絕對不會有安寧之日!把人交出來!交出來!”
“對!把人交出來!殺死妖女!”
“那個妖女還殺了好幾個追她的流民!可見有多心狠手辣!”
“戰王包庇戰王妃,沒天理了。”
府衙的衙役都在大門前,阻止那些老百姓潛入府內。
而情緒激烈的老百姓們,也短暫的安靜了下來。
徐壽濤慌的不行,他拍腿,怒斥那些老百姓,道:“這群人真是放肆!放肆!真是豈有此理!”
旁邊的師爺快步走了過來,走到徐壽濤的身邊,低聲道:“大人,外麵這麼鬧下去,怕是不會罷休了…這要怪就怪王妃讓那個孩子吃了饅頭!害了一條命阿!”
“這…”徐壽濤眼底為難,看了眼師爺,旋即,道:“那你有什麼辦法,能讓這群狂徒趕緊退下!”
師爺眼睛細小,八字胡,伸手捋了捋胡子,頗為陰險,道:“大人,要是想平息了外麵那些人,隻有一個辦法!”
徐壽濤這下感興趣了,外麵那些人確實吵的他頭疼欲裂的,但是又沒有辦法,也不敢去找戰王和戰王妃。
“快說,什麼辦法?”
師爺走到了徐壽濤的旁邊,眼神帶著一絲陰冷,勾了勾嘴角,道:“大人要知道,這一切的源頭,就在那位戰王妃身上!要是除掉了那個源頭…”
“住嘴!郭師爺,你瘋了!”徐壽濤嚇得臉色都白了,怒目而視的盯著郭師爺。
郭師爺低聲開口,道:“大人您有所不知,屬下可是從我那個京城堂舅那裏得到消息,說皇宮裏的欽天監算出來,不知戰王和戰王妃哪個是天煞孤星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