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世界上,能讓江璟辰感覺到恐慌不安的事,不是他自己的生死,而是他妻子的安危。
想到若是諾亞帶來特工,會有可能傷害他的家人,江璟辰不安,找人來保護他妻子和孩子,又加大人力去調查安迪的事。
湯貝貝在醫院裏養了一周,醫生說情況良好,可以出院回家休養,江璟辰就她和孩子帶回家,開始了漫長了做月子時間。
原本江璟辰是準備給她安排做月子中心,但她不太習慣,就請了月子中心的月嫂到家裏來。
還是沒有安迪的消息,湯貝貝心情有些低落,摸著肚子,望著孩子發呆。
也不知道安迪現在是什麼情況。
晚上做夢,最怕的夢見關於安迪的事,可越是不想,晚上就越是被噩夢折磨,所以開始失眠。
聽見樓下有狗叫,她睫毛輕顫,忽而感覺心跳的很快,莫名的不爽。
她捂住心髒,揉著額頭,深呼吸讓自己平靜下來。
但身體數據異常的時候,她理智上根本控製不住。
她意識到自己很奇怪,這種奇怪,並不陌生。
晚上,江璟辰回來,看小妻子坐在沙發上又發呆,因為兩周沒洗頭,頭發都快黏在一起,他走過去,輕聲說;“要不,我幫你洗頭吧,會不會不舒服?”
“湯女士不讓我洗。”
江璟辰輕笑,勾了勾她鼻尖。
“你自己就是學醫的,做月子不洗頭的事應該不算的,再說已經過了半個月。”
“我是學醫,但是第一次做月子。”
江璟辰抱她去洗漱間,用溫水給她洗頭,察覺她情緒不好,還是擔心安迪的事。
“我們可以確定,安迪沒有死,很大可能是被特工帶走。”江璟辰不太擅長安慰人,但還是盡量溫柔的哄著她。
湯貝貝望著他沒有說話,等洗完頭,她吹頭發的時候,手指穿過頭發,手中弄到不少頭發。
躺在床上,她卻怎麼睡不著,特別是聽見孩子的哭聲,她趕緊起身泡了奶粉。
正準備拿奶瓶喂孩子,卻看男人更早一步的把哭鬧的哥哥抱起來,接過奶瓶嚐了嚐溫度,再喂給小孩。
這幾天他都在學怎麼照顧孩子,雖然抱的次數不少,但還是有些僵硬。
總覺得小孩太小,他的手掌太大,一手托起來就可以,再用兩隻手就有些局促。
湯貝貝坐在床邊,抱起妹妹,還是沒說話。
江璟辰抬眸看她,“小可愛?”
湯貝貝被逗笑,“什麼小可愛?我都是兩個孩子的媽媽了。”
這一刻,她才感覺到,自己是媽媽的真實感。
“你是他們的媽媽,但還是是我的小可愛,有什麼不開心嗎?”
湯貝貝搖頭沒說話,但臉上表情不多,又低頭看孩子。
第二天,江璟辰去上班,湯貝貝回到床邊,給阮琦打電話,問她現在方便出門嗎。
阮琦疑惑,“當然方便,有什麼事嗎?”
“你能幫我買點藥嗎?”
“……”
阮琦買了藥,急匆匆的趕到江家,偷偷摸摸的上樓,表情複雜。
“貝貝,這種藥不能亂吃的,你真的確定嗎?”
湯貝貝不想多說話,接過她拿來的藥,看了藥成分,再看了眼躺在小床的孩子,現在她是母乳,她吃了這藥,對孩子不好。
她有些煩躁把藥放下,抓了抓頭發,頭發又掉了不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