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刺殺周天子的幕後黑手獲得了最終的勝利,加冕為王,那麼召國與虢國便還是周國的臣子,並且隻會更加忠誠。
如果是另外一方獲得了最終的勝利,那麼這兩個國家就是周天子留給新王的禮物。
以替父王雪恥的名義吞並這兩個國家,借機樹立新王的威望。
秦壽越想越覺得可怕,他甚至不敢將這個想法告訴麵前的鹹寧。
於是,在鹹寧詫異的目光下,秦壽讓鹹寧先行退下,而他自己則去了書房,獨自苦思冥想起來。
現如今的秦國看似穩健,正逐步的走向正軌。
然而卻因為牽扯到了王權更替,一隻腳已經踏足於懸崖。
與此同一時間,鎬京二王子的府邸之中。
一些被世子罷免的公卿齊聚在了他的府邸之中。
“殿下,正如您所預料的那般,世子終於按捺不住,已經派遣了王孫婉前往秦國。”
二王子在聽到了來人略顯興奮的言語之時,他的臉上露出了自信的笑容:“一切正如所料,你們都下去做好準備。”
在得到了二王子的肯定之後,所有人的臉上都露出了興奮的神色。
就如同即將收網的漁夫,他們終於等來了即將豐收的那一刻。
而就在這些人離開之後,二王子臉上的笑容卻是逐漸凝固。
他將手中把玩的棋子放置於棋盤之上,口中喃喃自語了一句:“真的有機會嗎?真的,給過機會嗎?”
話音落下之時,他搖了搖自己的腦袋。
從頭到尾他與世子之間的博弈就不公平,周天子也從來沒有真正給過他機會。
從他收服北軍統帥,滿心雀躍的回到鎬京的那一天晚上開始,他就知道,周天子從來沒有給過他這個二王子機會。
大周向來是嫡長子繼位,除非嫡長子身死,否則他始終隻是周天子手中的棋子,一顆用來磨礪未來大周天子的棋子。
並且,在他達成自己的使命之後,等待他的結局便隻剩下死亡。
知子莫若父,知父莫若子,他清楚自己哪位父王的心底是何等的狠毒。
“阿爹——”
一聲稚童的呼喚將二王子從沉思之中喚醒,他緩緩的抬起了頭來,臉上掛起了如同三月春風那般和藹的微笑。
“晉兒,來——”
稚童如同乳燕投懷一般撲入二王子的懷中,隨即被二王子高高舉起。
孩子的母親遠遠的倚靠在走廊的欄杆上麵,臉上寫滿了慈愛與憐惜。
她依稀看到了二王子鬢角的白發,心底盡是疼惜。
“若非生在帝王家,那該多好!”
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,二王子似乎這才注意到自家的夫人。
他當即抱著孩童來到夫人的身邊,將孩童放到她懷裏的時候,緩緩開口問道:“外舅近日可有書信?”
夫人順手將孩童抱進懷裏,麵色極為嚴肅的開口說道:“楚國大敗絞國,吞並了絞國的土地。周圍諸國都感受到了威脅,因此組建了聯盟。想來,楚國又要用兵了…”
。您提供大神春秋霸業的秦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