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車上,李氏臉上激動之色還未散去,忍不住就想與蘇煙和蘇信分享在國公府的見聞。
蘇煙及時止住,眼神示意車外有人,車夫是國公府之人,李氏雖不會說出不好的話來,但傳將出去指不定被傳成什麼樣,屆時大長公主和周氏心中有了芥蒂反而不好。
李氏收到蘇煙示意,暫且忍耐下來,一家三口在車內並未多言,這倒使得車夫高看一籌,隻覺雖是小門小戶,但很是講規矩。
到了地方,一家三口依次下了車,蘇煙謝過車夫,送上了早就準備好的荷包,車夫推辭了一番才接過去,鄭重道謝後駕車離開。
到了家中,蘇煙還未問清楚今日之事,李氏已是忍不住開口,“我先前以為大長公主和老夫人定是威嚴無比,挑三揀四的,誰知今日所見竟與想象的完全不一樣,對我們客客氣氣,也是我偏見了。”㊣ωWW.メ伍2⓪メS.С○м҈
雖然蘇煙早就通過李氏神色看出今日相談甚歡,但真正聽李氏說起才放了心,“娘,我今日看你與老夫人相處的很是愉快,你們都說了些什麼?”印象當中周氏雖也是良善之人,但從未如此和藹過。
李氏一臉興奮:“無非就是聊些家長裏短,道聽途說的八卦閑談而已!”
蘇煙此時算是明白了,合著是兩個人聊八卦聊開心了,李氏生長於市野,雖不怎麼出門,但總聽說過一些八卦野史,市坊奇聞,而周氏成天待在深宅大院,外麵一些上不得台麵的消息是進不了周氏院子的,沒成想今日李氏聊得高興了一時忘形,說了些坊間傳聞,倒意外的對了周氏胃口。
李氏又絮絮叨叨說了一堆,一時感歎大長公主不愧為皇室之人,雖是慈眉善目,但自帶威嚴,一時又說沈翊豐神俊朗,年少有為等等,言語間抑製不住的興奮。
蘇煙第一次見到李氏如此激動,也不打斷,就靜靜的坐在椅子上聽李氏說起今日見聞,待李氏說的渴極坐在一邊飲茶,蘇煙才問蘇信,“爹,你們今日可還說了其他的事情?”
蘇信到家後便一言不發,與李氏正相反,蘇煙早就注意到了,聽到蘇煙問題,蘇信才緩緩道出:“今日聽大長公主的意思,過兩日便會便派人上門提親,打算先將親事定下來,明年再行大禮,正式拜堂成親。”按理說婚姻大事本不應讓蘇煙插手,但蘇信習慣了遇事與蘇煙商議,於是未加思索便說了出來。
果真與自己想的一樣,今日鎮國公府設宴就是想商議婚期的,蘇煙因此並不意外,但看蘇信神色竟是有些愁緒,蘇煙不解:“爹,既是如此,你為何愁眉苦臉?”
蘇煙的話提醒了李氏,李氏這才發現蘇信麵色不對,不由責怪道:“今日婚事定下本是好事,你為何這般作態,傳出去還以為你對這門親事不滿!”
蘇信搖搖頭,“我本想著,若煙兒嫁予李荀,咱們最多幫他們置辦間宅子,再準備一份豐厚的嫁妝便可,如今煙兒要嫁到鎮國公府,眼看著明年便要出嫁,這嫁妝可如何準備?”